“嗯嗯!”青衣表示,若是能把風尋嫁出去,她定要敲鑼打鼓的告知所有人。

“你們!欺負人!”風尋頓時覺得,如今的主子竟然變得無恥的很,總是這樣喜歡作弄人。風尋狠狠地跺了跺腳,嬌聲說道,“我、我不跟你們一起了!”說完,便飛奔著向外跑去。

風婉卿目送著風尋離開,眼中還流露著淺淺的笑意。她轉頭看向青衣,隻見她正一手輕輕地撫著肚皮,低著頭,臉上的紅暈還未褪下。風婉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青衣的身邊,扶著她的肩膀,兩人朝著一旁的石桌旁走去。

她看著青衣眼中的溫柔,心裏頓時被觸動,就像是有一雙溫柔的小手在柔柔的撫著她的心口。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輕地,緩緩地覆蓋在青衣的肚皮上。

將近五月大的肚皮,已經撐起了一個弧度,摸著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風婉卿就是覺得很奇特。

這就是生命起源的地方,是每個人的出生都會經曆的一個地方。

心裏有些發癢。思緒不自覺的就開始蔓延。

若是,有一日,她和雲寒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會像青衣和陸銘這樣。不管她做什麼,雲寒都會覺得不安全,會把她捧在手上,放在心上。每天,雲寒也會扶著她,在屋外漫步,他們會幻想孩子出生後的模樣,會討論孩子的名字,會想象她或者他的未來。

這些事情,隻是想一想,就覺得溫暖。

風婉卿的嘴角勾起一抹絕美又溫柔的弧度。

青衣抬頭看到,捂著嘴輕輕的笑了聲。風婉卿聽到,抬頭看著她。眼中的一抹柔光還未褪去。青衣的眼中一瞬的驚豔一閃而過。

她輕聲問道:“主子,你是不是想到了雲寒公子?”主子臉上的溫柔,也隻有在看到雲寒公子的時候才能呈現。

風婉卿看了她一眼,收回嘴角的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自然是沒有的。青衣搖了搖頭。就算是之前的孕吐,也多虧了陸銘準備的東西。想到陸銘,她的眼中又開始浮現淡淡的笑意。

“好了,我去看看雲寒。”風婉卿起身,盯著青衣的肚皮看了良久,她柔聲道:“你好好的養胎,別的事也不用你忙。”她拍了拍青衣的肩膀,“我去叫陸銘過來,你就在這裏別動了。”

青衣一直不太喜歡身邊有侍女,所以,每次出門都由陸銘陪著。

此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風婉卿想了想,倒是有些不放心。

“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陸銘之前說了,去找段羽。而段羽住的地方,距離青衣的院子還是有些距離的。

風婉卿扶著青衣,緩緩地在小道上走著。

風尋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如今被風婉卿這麼一取笑,怕是很久都不會露麵了吧。風婉卿想到這裏,勾著嘴角笑了笑。

雲寒此時正在被歐陽先生治療,如今每日裏都泡藥浴,風婉卿每次去找他,都能被嗆一鼻子的藥味。

風婉卿走到半路,就遇見了陸銘。他的臉上一片焦急,步履匆匆的,低著頭,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