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尋納悶,說道:“我怎麼了?”
風婉卿沒有回答,徑直向前走著。
風尋這幅表情,真像個護食的小母雞。
真可愛。
風婉卿回去的時候,雲寒已經躺在了她的床上休息。風婉卿走到床邊,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吃完飯就睡覺,也不怕傷身子。”
雲寒睜開眼看了看她,許久都沒說話。
怎麼回事?明明午膳的時候還很正常啊。
風婉卿有些納悶,她勾著唇角,趴到雲寒的身上,一手移到他的下巴,輕輕地勾著玩,嘴中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雲寒瞪了風婉卿一眼。
什麼事?還能是什麼事?不就是又多了個懶蛤蟆麼?
雲寒心裏暗暗地歎了口氣。媳婦太有魅力了也不好,這一個未走一個又來,真是煩人的很。
風婉卿自然不知道雲寒心裏想的是什麼。她的頭抵在雲寒的胸前,說道:“如今夏長老回來了,那我們就直接和他說明來意,他定然是不會拒絕的。”
良久,風婉卿也沒有得到雲寒的回應,她微微抬頭,卻看到雲寒已經閉上眼睛。
“喂,”風婉卿戳了戳他的胸膛,隻是有些硬,指尖有些疼。她輕輕地叫了一聲。雲寒的手直接握上,說道:“知道硬還戳?”
隻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風婉卿實在是想不出來雲寒在生什麼氣。
這自然是……悶氣了。
第二日,風婉卿徑直找了夏長老,道明了來意。
“蠱毒?什麼蠱毒?”夏長老好奇的問道。
“聽舅舅說,是一種叫做斷殘血的蠱毒。”這名字還是後來舅舅寫信告訴她的。
“這種毒……”夏長老想了半天,還是未想出來,他皺著眉說道,“這種蠱毒我也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不然等我先去查查,等有了消息後我馬上通知你。”
“那就有勞夏長老了。”風婉卿神色間有些嚴肅。連南疆的夏家都沒有聽過的毒,到底能不能解?當年外公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風婉卿滿懷心事的回到屋中。隻是剛到房間便愣了一下。
出門的時候屋中的桌子上還是空的,怎麼就這幾刻的時間,桌子上擺滿了食物,還有女子用的東西。
“風尋!”風婉卿皺眉叫道。
這風尋也不知道清理一下。
“我在,主子!”
隻見風尋從內室出來,邊走邊回應道。她見風婉卿盯著,滿桌的東西皺眉,她心裏也有點打鼓。
要說這東西她也不是故意要收的,隻是若是不收,那阿涼就一直死纏爛打的躺在地上扒著她的褲子就不走了。風尋實在是怕了他了,隻能假裝先收下,準備一會兒就扔掉,隻是哪想還沒來得及動作,主子就回來了。
“主子……”風尋弱弱的叫了聲。
風婉卿皺眉,盯著風尋,掃了眼桌子上的東西,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風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諾諾的小聲說道:“主子你就別管這些東西了,待會兒我就給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