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說完後,風婉卿和雲寒以及風尋便離開了那座院裏,回到風婉卿住的地方。

剛進屋坐下,風婉卿勾著一邊的唇角問雲寒道:“你這是懷疑那個宋琳?”

看雲寒的反應,像是懷疑那個宋琳是在假裝尋死,好取得其他人的同情心。

雲寒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說道:“也不能說是這樣的吧,隻是,我覺得這個宋琳的反應也太過激烈了一點。”

若是尋常人被戳穿了做運行的身份,想要尋死卻又被救了回來,自然是同宋琳一眼的改恩待德,隻是不會哭的想這個樣子吧。

風尋站在兩人的身後,聽到風婉卿的話,就已經開始有些不滿,想要反駁,如今又聽到雲寒公子的話,更加的皺緊了眉頭。

“這個宋琳不過是因為羞愧難當,才覺得自己非得一死,如兩次都沒死成,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一次。”

風尋的話中有些滿滿的不敢苟同的意味以及深深的同情,還有一點對著雲寒的稍微的斥責。

雲寒聞言,當然隨即就聽除風尋的言外之意,他頓時挑著眉頭,盯著風尋看了半天,隻把風尋看的渾身不自在。

風尋被雲寒的目光看的藍瘦,終於出聲問道:“雲寒公子怎麼這麼看我?是因為我說的不對麼?”

雲寒又挑了挑眉,這次是對著風婉卿,輕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家風尋竟然還有這樣的慈悲心,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啊。”

風尋聞言,終是耳朵一紅,出聲反駁到:“我這哪是什麼慈悲心,不過是看在這宋琳實在是可憐罷了……”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風婉卿臉上淡淡的神色,頓時委屈著臉說道:“主子,我是不是說的不對。”

坐在一旁一直聽著兩人說話的風婉卿,聞言抬頭看了風尋一眼,隻是眼裏仍舊沒什麼情欲。

風尋身子不安的動了動。

看主子這表情,也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可是她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宋琳本來就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當然,這件事是她也本就偏心,心裏也認定,這宋琳可定是好人。

隻聽風婉卿淡淡的開口,卻不是回答風尋剛才的問題,她說道:“剛才怎麼就沒有看到段明和段羽,你去找找看,是不是他們兩人在哪裏又打了起來。”

看今早兩人的架勢,這一駕怕是要非打不可了。

隻是這要打也隻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若是兩人誰一個下狠心,傷狠了對方就不看了。

畢竟是答應了他們的長輩,要好好的帶著他們兩個。

想到這裏,風婉卿眯起了眼,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就輕笑了起來。

風尋和雲寒詫異的看他,她擺了擺手,命令風尋下去,按照命令做事。

而身旁的雲寒倒是有些怪異的撐著他的下巴,緊緊的盯著風婉卿臉上的笑。

“你在看什麼?”風婉卿察覺到目光,也磚頭看向雲寒。

雲寒聞言,也隻是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風婉卿便隨便他看去了。

反正又不吃虧。

隻是雲寒突然就伸手,摸到風婉卿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