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這許久之後,雲寒才算明白過來,這夏雲的用意,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不得不為離落鼓掌。
而看其他人,仍是一臉的疑惑,其中,風尋臉上的不解甚是明顯。
她側頭,湊近風婉卿耳邊,低聲問道:“主子,這廝怎麼了這是?為何這離落就送了一道白水煮菜?”
風婉卿聞言,卻是頭也不轉,一手持筷,向著桌上的盤子,輕輕一夾,一個淡綠色的葉子,便被她夾了起來,隻見她手腕一轉,那葉子便落到了風尋的碗中,她勾著一邊的唇角,眼中是淡淡的笑意,說道:“食不言,吃飯。”
段羽和段明二人看她如此,便也知道,就算試問,也問不出來什麼。便也低頭,認真的吃飯。
雖說,這白水煮菜,連一點油都沒有,但是味道還是機不錯,吃的出來,這怕是離家的老廚師的作品。
幾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這一頓飯結束的也甚是快速。
隻見幾人剛吃完飯,便有幾位老人蹣跚的走近,身後跟著離落和離月。兩人麵色紅潤,怕是已經吃完早飯,並且已經散了許久的步。
等桌上的東西收拾完,幾人才緩緩地坐下,盯著離落看個不停,隻是眼中,都沒帶什麼善意。
本來就是,昨日,是離落留下了幾人,可是今日,卻是送上了這樣的飯菜,這能不讓人生氣麼?
隻見段羽臉上,已經是明顯的不悅。
本來昨日之事,他的心中就甚是不快,心中鬱結之氣未散,這一大早,竟然又來這樣的事情。他的臉色,自然不會太好。
可是相對段羽,段明的臉上,仍是麵無表情。他如今,正盯著地麵出神。
離落在進門的瞬間,便把幾人臉上的神色,看了個遍,也在心中默默地暗暗記了下來。
他走到堂首,向著座下的幾人點了點頭,才坐下,緩緩地說道:“不知幾位,昨日睡得怎樣?”
風婉卿勾著一側的唇角,甚是高興的說道:“自然是不錯。”
離落看了她一眼,眼中是明顯的笑,隨後,他的話鋒一轉,又說道:“那我們,便接著昨日的事情,接著往下說吧。”
隻是,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風婉卿和雲寒以及眾人,頓時轉頭,向著門外看去,隻見嘈雜聲過了許久,門外才快速的走來兩個身影。
原來是夏雲和宋琳。
昨日,夏雲見幾人相繼出門,便知道幾人是去了離家,隻是晚間等了許久,也不見幾人回來,心中頓覺焦急難耐,可是想到幾人也非一般人,所以稍稍放心。
他也想著,莫不是離家留了他們住宿?故而,昨日夜等到很晚,便也睡了。
隻是今早又是等了許久,卻還是未見有人回來,心中焦急頓時加倍,忐忑不已,在堂中做了許久,終是忍不住要尋過來。
不過,宋琳昨日受了傷,心中依甚是不安。知道夏雲要去離家,頓時表示,自己也要去。
畢竟,她和離落也算是主仆,若是幾人真被扣下,她也是可以說的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