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今,不管離落說了什麼,這件事情,也已經很清楚了。

那宋修被李衝打了一頓,雖未死,但是卻已經奄奄一息,怕是當初離落找到了宋修,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又被宋修囑托了一番,才去救了宋琳。

隻是,風婉卿卻有些納悶,與離落相處幾天,卻也深覺這個老頭的狡猾,他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便救下了宋琳。

但看離落雖然救下宋琳,卻把他送進夏家就能看出,離落此人,比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也不知,這宋修如今,究竟在何處,又做著什麼事?

風婉卿心思飛轉,卻又很快便收回神思。

如今,不管宋修究竟如何,都不是她應該在意,和想要在意的。

想到這裏,風婉卿又把目光轉向離落。

隻見他一手端著茶杯,雙眼卻緊盯著宋琳,似是察覺到有人看他,便快速轉頭,看向視線的來源。

待他看清竟是風婉卿時,隻見他微微的笑了笑,對著風婉卿,遙遙舉杯,似乎是在慶祝什麼。

雲寒自然也發現離落的動靜,他也側頭看向離落,對著他挑了挑眉。

幾人心中各有所想,也不知能否殊途同歸。

段明和段羽坐在一旁,隻覺今日自己來,隻是隻為聽這麼一個故事。

兩人心中頓覺無聊,抬腳便要出門。

那離落看到兩人動作,忽然高聲叫道:“這兩位公子,請先留步。”

段羽和段明齊齊停步,兩人轉頭,皆是看上離落,眼中均是一股明顯的不耐煩。

雲寒看見,心中頓覺好笑。

果然是兄弟,畢竟是有血緣關係,這不耐煩的表情,竟是如此的相似。

隻見離落起身,緩緩踱步到兩人身前,微眯著雙眼,在兩人身上打量了半天,終是緩緩說道:“兩位公子,不知,你們對我那孫兒離月,印象如何?”

離月跑出門後,便徑直向著廚房跑去。

風尋在身後跟了半天,才看到他停了下來,鑽進了廚房。待她也急急地跟了進去了之後,離月正在生火。

隻見他小小的個子,卻抱著一根粗木,艱難的向著膛中塞進去。

風尋忽然覺得一陣心軟。

她快步上前幾步,抓住離月的小手,隻覺得指尖摸到的都是根根細骨,一點都沒有小孩子肉肉的樣子。

離月的手突然人抓住,驚了一下,渾身僵硬的驟然回頭,眼中據實防備,風尋頓時急急地說道:“是我風尋,別怕。”

離月看清身前的人,才緩緩地放鬆全身,眼中的防備卻還未消散,他笑著對風尋說道:“風尋姐姐,你怎麼來了?”

許是那夜,幾人夜闖離家的時候,氣勢太過,如今,離月心中仍是十分防備。

風尋頓時湊近她說道:“我來幫你,你看你那麼瘦,怎麼能抱得動這麼重的木頭。”

說罷,便一手伶起離月手裏的木頭,直接塞進了膛中。

待她回頭,就見離月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似乎是收了極大的打擊。

自然,離月從小見到的,不是家裏的老嬤嬤,便是想宋琳這樣手無縛雞之禮的溫柔女子,而這兩種人,便是很少能夠徒手,就舉起這大的一根木頭,而且,還是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