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風尋說話聲音極低,但是在場的幾位均是功力身後,自然能聽得到。
阿涼聞聲冷哼一聲,心中自是覺得,此番戰局,定然是自己必勝。
雲寒涼涼的看了風尋一眼,說道:“風尋,原來你對你家公子,這麼沒有信心啊。”
風尋尷尬的笑了兩聲,叫道:“主子。”
風婉卿側身,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你們明天比試,今日,我們仍住在夏家吧。”
說罷,轉身便又走了回去。
雲寒在她身後,挑了挑眉,對著風尋說道:“跟上你家主子。”
待兩人身影不見之時,雲寒轉身,挑著嘴角,涼涼的說道:“阿涼,你可要遵守你得誓言,此番比試之中,我定不會因為你對卿兒有恩便放水。”
阿涼聽罷,頓時怒火衝天,大聲喊道:“誰需要你放水!你放心,我定然會把你打趴下的!”
雲寒聞言,隻是冷笑一聲,隨即甩袖走了。
待雲寒回來之時,風婉卿和風尋正站在院中,聽到院門聲音,風婉卿說道:“雲寒,不如我們今日偷偷溜走算了,免得再撞上阿涼。”
雲寒挑眼看了下風婉卿,掀開長袍,坐到石凳之上,他哼聲說道:“我與阿涼已經立下賭約,怎可放棄?卿兒,你放心,不過是阿涼罷了,我還沒放在眼裏。”
風婉卿當然不是擔心雲寒,隻是她一直念著阿涼試藥的恩情,若是此番比試,雲寒下了狠手,那阿涼該如何?
雲寒瞥了眼風婉卿,知道她心中所想,又是冷笑一聲,才輕聲說道:“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話至於此,風婉卿才稍稍的放心,隻是仍是有些遲疑道:“若是我們能直接走掉,不用比試……”
風尋也在他的身後說道:“對啊,打架確實太傷情分。”
雲寒冷冷的看了風尋一眼,後者自動閉嘴不再言,挺直腰板,站在風婉卿身後,又轉了身,背對著兩人。
雲寒一手攬著風婉卿的細腰,把她扣在懷裏,柔聲說道:“阿涼這個人,遲早是要解決的,不若趁著機會一把解決,省的日後麻煩。”
風婉卿垂眸沉思半響,終是點了點頭,隻是又說道:“點到為止。”
“點到為止。”
比試那天,阿涼換了一身黑色勁服,便是那日風婉卿曾注意過得那身衣服,他站在雲寒麵前,偷偷的瞄了一眼風婉卿。
雲寒冷笑一聲,說道:“今日還請阿涼兄弟賜教。”
說罷,便一個閃身,來到阿涼身前。
兩人依著風婉卿的意思,並沒有帶武器,今日,便是純粹的肉搏之戰。
阿涼原本還在偷瞄著風婉卿,不覺雲寒已經來到麵前,不識閃避,登時中拳,眼見雲寒又是飛腳踢來,他頓時閃身一避,咬牙大聲嗬斥道:“你怎麼如此無恥,竟然偷襲!”
雲寒也是冷笑一聲,說道:“比武之中,哪能讓你如此出神。”
阿涼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偷瞄風婉卿,定是被此人看了個正著,才會如此憤怒的出手,阿涼頓時說不出話,隻是大喊一聲,頓時上前,向著雲寒胸前便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