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婉卿也是覺得奇怪,她拉了拉雲寒的手,雲寒頓時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風婉卿,挑眉說道:“怎麼了?”
風婉卿皺眉,疑惑的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身邊的白霧變得稀薄了些。”
雲寒所有的心思都在腳下的路上,倒是沒怎麼注意。此時聽到風婉卿這麼說,頓時向著兩人四周看了幾眼,說道:“確實,怎麼回事?”
風婉卿在兩人身邊細細的打量了許久。
他們身邊的一米之外,白霧濃厚的已經看不見景色,可是在這一米的範圍之內,隻有一層薄薄的霧氣,風婉卿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許久,忽然伸手捏起腰間的玉佩。
隻見那個玉佩上麵,彌漫著一層黑色的霧氣。雲寒皺眉看著玉佩,猛然間握著風婉卿的手腕,皺眉說道:“快放開,怕是這上麵的霧也有毒。”
風婉卿樂了起來,湊近雲寒說道:“你忘了,這個玉佩本來就是解百毒的。”
雲寒確實是關心則亂。
這枚玉佩上有黑色的霧氣,說明這裏空氣中的毒氣卻是很重。風婉卿捏著玉佩,湊近放到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盯著看了許久。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玉佩正在吸這裏的白霧。”
雲寒也盯著風婉卿手裏的玉佩看了許久。
之前風婉卿已經把玉佩上的黑霧抹了個幹淨,可惜後來卻緩緩地,又開始接起了黑色霧氣。
“確實如此,怪不得我們周圍的白霧這麼少,原來都是它吸走了。”雲寒恍然大悟。
不過這樣正好,兩人眼前的路漸漸地便清晰起來。
“繼續走吧。”風婉卿笑著說道。
本來就是為了來這裏看一看,原本是有些擔心,這樣的環境並不能看的很清楚,沒想到這個玉佩竟然會吸毒氣,真是意外的驚喜。
風婉卿點了點雲寒的手心,示意他繼續走。
兩人向前繼續走著,雲寒突然看著眼前咦了一聲,風婉卿快步向前,站在雲寒的身旁,看著眼前的景色。
隻見眼前都是些低矮的小草,看起來都是很尋常的植物,隻是每科小草的上麵,緩緩地升起一陣白色的暮氣。
想來這裏的霧氣,都是從這些小草身上產生的。
隻是這些草顫聲的霧氣,倒是要比他們身邊的霧氣濃重的很,毒氣也重的很。
風婉卿彎腰,把腰間的玉佩放在草叢的上麵,一瞬間,玉佩瞬間被黑霧包裹,原本渾身的通透都已經看不到了。
等風婉卿起身,雲寒從他手中拿來玉佩,仔細看了半天,才挑了挑眉,說道:“這兩種黑霧倒是十分相似,看來,這裏的白霧都是這樣產生的。”
“嗯。”風婉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她的目光在草叢中停留了片刻,許久之後,才緩緩的把目光移到別處,在周圍觀察著。
“咦?”風婉卿喊了一聲,快步走到一旁的齊人高草叢前,伸手把那些草撥到一邊,向著前麵看了看。
雲寒快步走到風婉卿的身前,說道:“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等他的目光轉向風婉卿的方向,才明白風婉卿為何會如此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