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風婉卿一巴掌扇在若桃嬌豔的臉上。如此侮辱她,她若還能忍,她就不是風婉卿!
風婉卿這一巴掌,把客棧裏的人驚呆了!看著漂漂亮亮的一個姑娘,怎麼腦子不好使啊。
那姑娘帶著禁衛軍,明顯來頭不小,她竟然還敢扇人巴掌,這不是找死嗎?
客棧的人,對風婉卿這樣找死的做法很是不看好,認為她死定了,紛紛避開,離他們遠遠的,生怕離得太近了,被認為是同黨,受到牽連,那可真是無妄之災。
“你竟然敢打我……”若桃捂著紅腫的臉,悲憤又羞怒。
即使她心裏萬分憤怒,恨不得把風婉卿千刀萬剮,但她知道,那隻能想想。誰讓風婉卿是皇上放在心上的人!
“我打了又如何!”風婉卿冷然的看著若桃,真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我一忍再忍,姑娘倒是以為我怕你了,侮辱之言,是越說越放肆,逼得我不得不出手,教教你怎麼做人!”
風婉卿眼目微斂,看若桃穿著打扮精細,十指尖尖白嫩,仿若大家閨秀。但細觀其言行舉止,色厲內荏的模樣,並不是世家姑娘。
且,就算是哪個世家閨秀,她教都教訓了,又能奈她何!
若桃的眼神,仿若淬了毒般,狠厲陰毒,恨不得用眼神殺了風婉卿!
“收起那樣的眼神,小心本姑娘挖了你那雙眼珠子!”風婉卿陰寒的看著若桃。
她不過是看兄長麵上,不想在燕國都城惹事,才懶得和她計較,倒是讓人把她當成軟柿子欺了!
若桃避開風婉卿駭人的目光,那仿若看她如螻蟻一樣,讓若桃既是憤恨,又是害怕。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真能說到做到的。
“卿兒,你動作太快了,讓我沒有用武之地!”雲寒略為不滿,他的卿兒太獨立了,行動能力又強,讓作為男人的他很沒有成就感啊!
雲寒森寒的目光掃向若桃,敢惡意言語侮辱他的小貓兒,真是找死!
若不是卿兒顧忌葉天言,不想事情鬧大,他必讓這女人死得很難看。
他目光陰鷙,如同看死物似的,看著若桃。
若桃被風婉卿嚇了一次,現在又被雲寒驚嚇得不輕,嬌軀微顫。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厲害,和皇上一樣,都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神祗,殺她不費吹灰之力。
她現在真的害怕得想從這裏逃走,但卻不敢,她怕死得更快。且她還領著皇命,沒有辦好差事,回去皇上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雲寒看若桃害怕得模樣,厭惡的收回目光,很是不屑,就這樣的膽子,也敢來招惹他的小貓兒,真是不知死活!
“像這樣的髒東西,留給我來就好,免得弄髒了你的手!”
雲寒這樣說著,還嫌棄的看了眼若桃,又從袖裏拿出一張雪白的繡帕,拿起風婉卿剛剛打人的那隻手,仔仔細細的擦幹淨。
那認真的細致的模樣,仿佛風婉卿那隻手,真的占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一樣。風婉卿瞟了眼雲寒,並沒有阻止,而是含笑任他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