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婉卿也沒了興致,看著若桃冷笑一聲。

葉天言知曉若桃不待見風婉卿,定是在接她的時候,兩人鬧了矛盾,也不再多言,讓若桃下去了。

隨後,葉天言帶著風婉卿來到一處房間。

房間的位置很好,四處也都很安靜,但風婉卿卻突然出了神,東想西想地胡亂想著些人和事情。

在沒有到這個世界以前,她明明沒有這麼多愁善感,生活就像定型了一樣,加強訓練,任務然後又是訓練。

她根本沒有時間,本身的工作也不允許她有這麼多思考感情的時間。

當然就算有時間,她也沒有像到這裏以後認識那麼多值得思考的人,比如說剛剛離開的外祖父和舅舅。

他們是她兩世為人中唯一對她好的親人,讓她第一次體會到親情的美好,離開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外祖父他老人家是不是還那麼像個老頑童?

應該是的吧,畢竟現在蠱毒已解,又有舅舅在身邊陪著他……

然後是葉天言,兩個人第一次見麵,他那些小弟們還打算把她送上去給他做壓寨夫人呢!

風婉卿微微笑了笑,之後兩個人又經曆了種種,現如今他成為了她的哥哥,還就在自己的眼前。

這麼久不見,他仍舊是還是記憶中那個溫雅的樣子,隻是更加沉穩。

想到這裏,風婉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突然,她站起身,想著今日在路上看到的一幕,實在有些好奇。

當時坐在馬車上,一時無趣,打開簾子往外看去,隻見一處空地上建立著一座明顯花了心思的大擂台,擂台周圍有不少的看客,還有兜售零嘴吃食的小販子。

而擂台正中架著一個紅木扁牌,牌子上赫然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居然在這裏見到了傳說中的比武招親,風婉卿正想的認真,卻聽得有人叫喊自己。

回過神來,風婉卿才知道有宮女送來吃食,而葉天言正看著他。

宮女把把吃食一一擺放在靠窗邊的小桌上。

“今日我見外麵搭了擂台……”

風婉卿話還沒說完,葉天言就笑著道道:“你也算是來的巧,剛好可以看看我們燕國都城的一大景觀——一月一次的比武招親!你看到的那台子,我們都叫它月老台。”

風婉卿聽得起勁,也沒製止,一邊吃著一邊饒有興趣地聽著。

原來燕國善兵,燕國人重武輕文,以武藝高強為榮,幾乎個個都是武鬥能手,他們這裏的男人甚至是女人都普遍比其他國家更高更強壯一點,據說就是天天沒事打架打出來的。

而這月老台的比武招親呢,卻是跟燕國的一個開國女將軍有關係。

這個女將軍真名馬追雲,她是個村裏長大的農家姑娘,父母走得早,她十二歲的時候就是一個人。

最初各地戰亂紛紛,勢力未定時,她見家裏父老鄉親因為戰爭流離失所朝不保夕,地方各種惡勢力更是盤剝苛刻,她便操起自己家裏用來鋤地的鋤頭棍兒開始了她為爭取老百姓的安定生活的戰爭生涯。

馬追雲從十二歲打到二十二歲,隊伍從一個人變成了十萬人,從無從屬老百姓變成了燕國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