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肖霓凰這麼一提醒,雲寒倒是一下子記起來了,拱了拱手道:“舉手之勞,縣君不必掛懷。”
風婉卿正想說些什麼,可卻發現雲寒早已經走遠了。
她不禁有些沮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雲寒這已經給了她極大的麵子,當然這是看在她和葉天言的關係上,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並未起過害風婉卿的心思。
肖霓凰永遠忘不了那天陽光宜人,微風不燥。馬車受驚疾馳駛過街巷,車夫死死的勒住韁繩,可是卻沒有半點作用。
自己呆楞的站在那裏未曾挪動半步,馬蹄急踏,緊閉雙眼,可想象中的疼痛卻並沒有落在身上。
他一身玄袍,從天而降,他用一隻健壯的手臂好像把自己圈了起來,半空之中,他墨發紛飛,劍眉星目。
她還記得他的手臂雖並未抱住觸碰到自己,可依舊那麼安全溫暖,他一掌揮向發狂的馬車,那馬的鼻中打出一個響啼,噴出一口白氣,發出老長的嘶鳴,終於停了下來。
寥寥數語,卻是不求回報,就像今日一般無二,再抬頭城中街道早已沒了人,唯有馬車駛過車輪轆轆的聲音。
可他卻穩穩的住進了自己的心裏,從此不想也不肯容下別人。今日的詩,不知道他是否聽了進去,今日的琴,不知他是否有所思悟。
慈寧宮內,太後將管公公差遣了出去,隻留下她和風婉卿兩個人。
風婉卿正想著怎麼開口,是問她見沒見過電視呢?還是問她做沒做過飛機呢?再或者問她抗日戰爭勝利多少年了呢?
不過自己得好好想想要怎麼開口,如果太後真是現代人怎麼都好說,如果太後不是,自己那些稀裏糊塗的名詞她一個都聽不懂怎麼辦?
萬一一氣之下再把自己趕出去或者直接砍了,那自己不是得不償失嗎?
風婉卿正仔細斟酌組織語言,不想卻是太後先開了口:“不知風小姐可知曉一個姓周名潤發的公子?”
姓周名潤發,那不就是周潤發嗎?看來太後和自己擔心的是一樣啊,如此這麼一問,便能輕易求證了,看來薑來是老的辣呀!
風婉卿也學著太後的模樣,嚴肅的說:“太後口中的那位公子可曾稱霸上海灘,名動澳門,死於港口槍戰?”
此時太後早已沒了往昔的架子,一把拉住風婉卿的手,風婉卿見此情此景,也把手放在了太後的手上。
“婉卿,我看的出來你並不喜歡言兒,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之間的秘密。”
風婉卿雖興奮,但也不至於衝昏了頭腦,她忽然有些緊張,既然如此,太後會不會對雲寒和自己動手呢,畢竟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而且藐視了皇家的尊嚴。
她看起來終日養在深宮,可外麵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可見城府之深,手段之高明。太後必定有自己隱藏的勢力,若真是硬碰硬,恐怕會兩敗俱傷。
“你不必緊張,我沒別的意思,隻是你要想好了,言兒的性子我最清楚,從前他想要一塊暖玉,可是我卻送給了旁人,後來輾轉數年,他還是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