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麼忘了,那我以後要做他們的主婚人和證婚人,不不不,還是你來吧,我還要給風尋做伴娘呢!”
風尋和三子在門外聽著不約而同的紅透了臉,但仍舊沒忍心打擾這恬靜美好的時光。
雲寒就那麼靜靜的聽著她如同黃鶯出穀一般動聽的聲音,看著她如同花一般驚豔的容顏,哪怕她說的不合邏輯,卻也不試圖打斷。
“我想啊,三子以後肯定和你一樣是個妻管嚴,不過他們兩個人的寶寶一定要像風尋才好,因為三子黑黢黢的,不像風尋一張臉白裏透紅的。”
三子和風尋不由得為風婉卿描繪的圖景生出一絲向往之情,三子側目看向風尋,卻發現她也正看著自己。
大約是有些不好意思,風尋把頭轉了過去,三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終於抓住了風尋的手,風尋瞪大了眼睛看著三子,卻發現他的眼睛中是無限的熱忱和綿綿的愛意。
屋內佳偶天成,屋外金童玉女,儼然讓人移不開眼睛。
三子正想拉著風尋趁熱打鐵,卻被內堂傳來的瓷片破碎聲給打斷了,兩人直覺不妙,徑直衝了進去。
隻見風婉卿死死的抓著雲寒的手,臉上已經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潔白的紗裙被血染的通紅。
風婉卿的眉頭緊皺,痛苦的喊著:“啊!阿寒……阿寒……我好痛……啊,阿寒,我們……我們的孩子……”
雲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隻用力的回握著風婉卿的手,緊張焦慮的說:“卿卿,卿卿,你不要怕……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風尋見到這場景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她忍住淚意,集中精神給風婉卿號著脈。風婉卿看見風尋好像終於見到了一絲希望。
她伸出已經染上鮮血的手無力的抓住風尋的手,烏黑的發絲已經被汗水浸濕,毫無生氣的貼在臉上。
風婉卿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風尋,沙啞的問:“告訴我,我這是怎麼了?”
“主子……主子……”風尋實在不忍心告訴風婉卿實話,因為她知道一旦風婉卿知道了結果,便會猶如烈火焚身,萬箭穿心。
“告訴我!我要你告訴我,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風婉卿幾乎是吼出來的,她從沒有如此對風尋疾言厲色過。
雲寒透過風尋的神態早已猜到發生了什麼,他垂眸不忍在聽那個令他心碎的答案。
“主子,你……流產了……”風尋剛一說完,風婉卿就悲痛的暈了過去。
“主子……主子……”風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一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淚流不止。
三子也嚇得連連後退,口中連叫了好幾個不可能,眼中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雲寒緩緩睜開眼睛,可卻再沒有半分神采,除了痛惜再無其他。
他抱起風婉卿,把三子和風尋遣了出去,自己默默的為風婉卿擦拭身上的斑斑血跡。
水一點一點變成了紅色,雲寒的心也就一點一點被割裂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