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雙方子弟爭風吃醋無論誰勝誰敗都無傷大雅,但今日是他周家的主場又是一年一次的考核,若在這個時候周家子弟落敗了,那他周戰天也會臉上無光。
“好,許兄想要挑戰我自然趁人之美,不過等你戰勝了周揚之後,我還會在挑戰他。”周子濤邊笑邊走下了台,絲毫沒有注意到周戰天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許家之人要打壓周家,可周家子弟竟然幫著許家,周戰天表麵一句話不說,眼中卻閃過陣陣寒光。
“父親,既然別人挑戰了,那就沒有拒絕的道理,我周揚願意接受挑戰。”
正在周戰天思考之時周揚忽然大聲說道。
“好。”周戰天說完便大聲笑起來,他就怕周揚會拒絕而其他子弟又冷眼旁觀,那他這個做父親的就徹底顏麵無存了。
“不過父親,我還有一個請求。”周揚再次說道。
“你還有請求,難不成還要父親給你一個侍衛幫你不成,廢物。”周子濤大聲罵道。
周揚笑了笑,看向周戰天道:“父親,既然許雲飛與周子濤都要挑戰我,我看不如讓他們一起上,這樣也省事一點。”
一起上。
周揚一語激起千層浪,眾大佬都帶著一絲奇怪的眼神看著周揚,不知道周揚哪裏來這麼大的自信,竟然敢挑戰兩個身價五十萬的少年高手。
而許雲飛與周子濤已經麵色鐵青。
這不是挑戰,是侮辱!
“周揚,你大言不慚今日我若不狠狠教訓你,枉為大丈夫。”許雲飛怒而登台,如此同時周子濤也同樣飛身到了台上。
“雲飛兄,此戰讓給我吧,我這個做哥哥的理應好好的教導教導他,讓他知道什麼叫自知之明。”周子濤看著許雲飛道。
“周兄,先前我們已經說好了,這一戰讓給我,由我來教訓他。”許雲飛爭鋒相對絲毫不讓。
兩人都憋了一口惡氣,站在台上誰也不願意離去。
周揚笑了笑,走到了郭大壯身邊,“兄弟,借你的劍用一用。”
“好!”郭大壯說完便一聲大笑將自己的佩劍給了周揚。
郭大壯的劍隻是一柄普通的精鋼劍,倒也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
隻見周揚手握長劍信步走上了點將台,“你們兩個不用爭了,一起上吧,我若輸了,立刻離開。”
“豈有此理,周揚你當真不知死活,區區身價十五萬竟然敢挑戰我們兩人。”周子濤氣的渾身發抖,可此刻他也不想就此放棄教訓周揚的機會隻能與許雲飛兩人一起站在台上。
“周兄,既然你我都想教訓他,不如這樣,我先上,你後上,如何?”許雲飛看著周子濤道。
周子濤想了想便點頭道:“也罷,我先前已經答應你了,就讓你先教訓他,我在這裏看著。”
說完,周子濤便退到了點將台邊。
許雲飛握了握手中的長劍走到了周揚身前,“周揚,我現在向你宣布,林婉清從即日起就是我許雲飛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周揚笑道。
“哈哈……”許雲飛仰天大笑,“逞一時口快沒有意義,很快你就會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