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周揚還之以冷厲。
落寒麵色一冷走到了周揚身邊打量了一下後便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兩個,一個喪家之犬一個野種,還真是臭味相投啊。”
“落寒,你說什麼。”
獨狼猛地握緊雙拳,正要衝上去卻被周揚攔了下來。
周揚淡淡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玩味,“落寒,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貨從口出?”
“禍從口出?”落寒麵露不屑之色,“十強之下皆螻蟻,你在天才戰中小打小鬧,我可以不去理會,不過你千萬別以為出了點風頭就可以來挑釁我,你,還差遠了。”
“落寒,我和周揚的事情與你無關,你為何要為難周揚。”
月思琴見事不對,連忙上前說道。
然而月思琴越是站在周揚這邊落寒卻越加憤怒,“我警告你周揚,你和周少羽他們無論怎麼玩都行,但記住,我落城還有我落寒的女人,不是你可以染指的,若是讓我發現你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那便是一個字,死!”
“是嗎?”周揚譏諷的看了眼落寒,“我還是那句話,小心禍從口出。”
說完,周揚便拍了拍獨狼的肩膀向將軍府走去。
“還有,思琴是我的女人她要的丹藥我會給,別在以丹藥為名靠近思琴。”
落寒似乎對周揚的話不以為然,臉上反而露出了傲色。
“落寒,你好卑鄙,就算你的實力比別人強,可是你的品行卻遠遠比不上別人。”月思琴罵道。
“思琴,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他真的敢於反抗我麼,他隻不過是逞口舌之利要點麵子罷了,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如果你不信就好好看看,我敢保證接下來的幾天他見到我落城的人都會躲得遠遠的。”落寒瞥了眼離去的周揚,眼中自信滿滿。
周揚雖然聽在耳裏,但卻沒有反駁,有些事情靠嘴說是沒用的,他更傾向於付出實際行動。
“周兄,落寒不好惹,我們應該暫時忍耐。”
似乎是看出周揚眼中的鋒芒,進門之後獨狼提醒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不是你想躲開就能躲開的,就像你我,明明隻想好好修煉成就武道,但所有人都好像我們會搶他們的飯碗一般針對我們。”
周揚笑了笑,獨狼也歎了口氣,似乎對周揚的話深有體會。
過了半晌,周揚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拿出了一顆丹藥道:“我知道你的修為已經到了第七階,這裏有一顆二紋星丹,可以助你達到九階。”
“這……我不能要。”獨狼搖搖頭道。
“我知道你的性子,所以我不會白給,你先拿著,等以後有機會你在還給我。”周揚邊說邊將丹藥賽塞到了獨狼的手上。
獨狼有些激動,周揚懂他他也一樣懂周揚,“好,他日周兄若有需要,我獨狼隨叫隨到,告辭!”
說完,獨狼便轉身向外走去。
周揚看著離去的獨狼,心中不禁感慨,往往一個大家族的沒落便在於太過注重於身份血脈。
若是落家的人可以包容獨狼,那落家必然會更上一層樓,可惜的是他們沒有,而是將落家的未來交到了落寒的手裏。
落寒為人心胸狹窄目中無人,有所有少年天才都有的毛病。
這些毛病或許會隨著成長而慢慢改善,但若是在這過程中太過跋扈,那很可能等不到以後就會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