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帶著麵紗……”
透過側麵周揚看到唐月舞竟然還帶著一層麵紗,濃濃的霧氣加上白色的麵紗他隻能依稀看到輪廓,但這種朦朧的感覺卻更誘人。
“不說話……難道是害羞?”周揚笑了笑,他知道唐月舞一向害羞,這樣做也不過是為了遮羞而已。
不過不說話便代表著默許了。
雙手輕輕的穿過眼前曼妙的身軀,周揚隻感覺唐月舞的身體顫動了一下,隨後便倒在了地上。
周揚疑惑不已,叫了幾聲,唐月舞卻沒有任何反應,好似睡著了一般。
裝睡……
他估摸著唐月舞是真的害羞了,用裝睡的辦法來獎勵他,如此這般他若是還客氣那豈不是對不起美人心思。
就在周揚伸出手穿過那薄薄的紗裙向上移動時,門外不遠處,唐月舞正噘著嘴有些不開心的看著院子門口。
“竟然不來,哼。”
說完,唐月舞便徑直向屋內走去,走了一半,忽然發現了門是虛開著的,隻見門內一片白蒙蒙的。
“看來師尊正在療傷,她的功法療傷時不能收到任何打擾還不能動,看來我得給她護法了。”唐月舞邊說邊輕輕關上了門在外麵打坐起來。
然而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此刻抱著的其實並不是唐月舞,而是唐月舞的師尊鏡湖宮公主淑華。
此時的淑華心中恨不得將周揚大卸八塊,七日前一戰他受了點傷,原本今日算是療傷的最後一日,可他正要收功之時忽然有人在他的身後將他抱住了,一時間真元逆行差點就走火入魔,現在她的狀態正處於意識蘇醒,但身體卻因為真元逆行而失去控製。
他敢確定身後之人就是周揚,而且應該是將他當成了唐月舞,道理很簡單,這裏原本是唐月舞的閨房,隻不過唐月舞讓給了她。
“停下,周揚你這個畜生,我不是唐月舞……”
淑華在心中呐喊著,他雖然貴為鏡湖宮宮主,可實際上卻是從未與男人有過身體接觸,隻因他對男人的氣息十分的厭惡。
平常遇到男人他至少要遠離一丈,可現在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緊緊的抱著。
雖然和隔著薄紗,但還是讓她感覺無比羞恥。
可惜的是他的呐喊完全沒有任何用出,十息之後,那雙罪惡的手終於還是來了……
“不……”
淑華忽然有種想殺人的感覺,自己堂堂鏡湖宮宮主,金星境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十六歲的小子給玷汙了,停下,快停下!
他的呐喊竟然起作用的,身後的男人放下了手,可緊接著男人拉起了他的麵紗,下一刻她便感覺意識模糊,紅唇放佛被烈火焚燒了一般。
這個畜生竟然在吻自己。
更可怕的是這畜生不僅在動嘴,手也沒有閑著,不一會兒竟然撕開了他的薄裙,她還沒來得及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便感覺渾身一涼,衣裙已經到了腰身……
這一下她徹底絕望了,自己今夜恐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可就當他絕望之時,外麵忽然傳來了說話聲。
“月舞,你怎麼在這裏坐著?”丁眉與鵲女都有些疑惑的看著唐月舞道。
“我師尊在療傷,你們找她有事嗎?”唐月舞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