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走到嶽銀雪身前,半晌才道:“我十六歲之前是個廢物,隻要是個武者都能欺負我,那時候我覺得土星境就是強者,可是當我修煉到了土星境才發現,火星境水星境才是強者,然而其實也不是,就算是金星境在地煞天罡麵前也是螻蟻……”
“那就天罡星境。”嶽銀雪用自己最大的力氣吼道。
“天罡境也會被人輕易抹殺,你身為嶽家大小姐應該比我更清楚,修煉是沒有止境的,你眼中的強者在別人眼裏可能就是螻蟻,你眼中的螻蟻在某些人眼中也是強者。”
說到這周揚便抬起了頭看向了石門。
“真正的強者強在內心,一個麵對死亡忍就有勇氣一搏的人哪怕是個凡人他也是強者,反之一個修為高絕但卻在麵對死亡時隻能顫抖的人,那便是螻蟻,強者可以是螻蟻,螻蟻也可以是強者,你自己慢慢體會吧。”
話閉,周揚便不再說話,再一次閉眼參悟起雷王閃。
“強者可以是螻蟻,螻蟻也可以是強者……”
嶽銀雪默念了一邊,心中不由又一次浮現了自己在木魁前那瑟瑟發抖的樣子。
麵對木魁他連拚死一搏的勇氣都沒有,自己連一個凡人都不如嗎?
“周揚,你說的對,我父親給了我一切,唯一沒有給我的隻是一顆堅強的心。”
半晌嶽銀雪忽然坐起身,麵色一片冷峻,緊咬著的牙關滲出了死死黑血。
周揚能清晰的感覺到嶽銀雪在用自己最後的力量與死亡抗爭。
麵對死亡,她終於不再等待,而是與之搏鬥。
奇跡總會發生在絕境之中,但大多數情況下也都不會發生,嶽銀雪混了個去啊,他的反擊太晚了。
周揚笑了笑,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走到嶽銀雪身前,他掀開了嶽銀雪的胸口的衣服,隻見裏麵已經一片綠色,在那高峰之巔還有一個小孔。
“這木魁……”
周揚有些尷尬,這木魁的毒針好巧不巧的射中這位置,現在他也明白為何嶽銀雪不讓他自己把毒吸出來了。
“呼……”
他深吸了口氣當即運轉無限星魂隨後俯下身,緊接著毒液便被吸入了無限星魂之中。
半晌,嶽銀雪胸口的顏色終於恢複正常,美的讓人無法挪開眼睛。
周揚心中默念靜心咒,壓下了那體內的邪火之後才探了探嶽銀雪的脈搏。
嶽銀雪說的沒錯,此時毒已經有大半與他的血液融合了,除非他將血液全部吸入無限星魂,否則毒不能解,可這樣嶽銀雪也死定了。
想到這他當即拿出蒼炎劍,隔開了嶽銀雪的手腕。
嘩……
大量的黑血湧出,不一會嶽銀雪的麵色便蒼白的如同白雪一般。
血液流幹便會死亡,但周揚並非是要讓嶽銀雪死。
半刻種後,他同時將嶽銀雪的另一隻手手腕與自己的手腕隔開,隨後以蒼炎劍相連。
“蒼炎,靠你了。”
嗡!
劍閃爍了一陣光芒,隨後鮮紅的血液便從周揚的手腕處向嶽銀雪手腕流動。
換血!
隻有將嶽銀雪體內的毒血放幹在換上自己的血液,其才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