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人員快速將傷員抬到內堂,由於內堂大多都是女子,不方便給這些人塗抹藥膏,於是這重大的任務,就交與管事人員負責。
塗抹藥膏不是什麼小事,需要注意一些事項,那就是在塗抹膏藥之前,首先用草藥浸泡的藥水,用濕巾沾著藥水,擦遍傷員的全身。
再用煉製好的膏藥,細心的塗遍傷口處,不能塗抹到傷口以外的地方,否則會損害人的皮膚。
管事人員在一旁耐心聽解,防止漏掉一句。
萬一把事情搞砸,上麵怪罪下來,就算有再多條命,也不夠他們死的。
聽到這個注意事項,外執管事想死的心都有了,攤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破事,那也沒有辦法,誰叫他是外執管事呢?
外執管事的任務,就是負責朱雀學院的一些雜事,這種分工明細的管理,大大減少財力物力的浪費。
一輪皓月當空,繁星點點,夜已過半,藥堂中的一間房屋內,卻格外亮眼。
房屋內燈火通明,十八張床上躺著赤luǒ的少年,遍體鱗傷的身體,讓人看得揪心。
每張床鋪的旁邊,都圍著四個大漢,左手都拿著藥罐,藥罐裏黑乎乎的,似粘稠的糊狀藥膏。
他們右手拿著小木棍,小木棍上纏著蠶絲,起到吸附藥膏的作用。
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小木棍,沾著藥罐裏的膏藥,一點一點的抹在病人傷口處,生怕一不小心將藥膏塗在皮膚上。
玄武學院和青龍學院的每個人,傷的地方還不一樣,所以管事人員塗抹藥膏的進度也不一樣。
這裏要數最嚴重的人,便是古風與嶽不雙兩人,他們兩人全身都是傷痕,如果不仔細觀看,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是皮膚,哪個是鞭子打出的傷痕。
從比賽結束一直忙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個時辰,對於這種聚精會神的細活,是最消耗精神力的,許多人的身上都是汗珠,衣服也全部濕透。
房間裏雖然人很多,但是卻靜的可怕,掉根針都能聽得見,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耐心的塗抹每一處傷痕。
雞鳴狗叫,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道晨光照亮天際,給大地帶來第一縷溫暖。
鳳月長老擔心出事,天剛剛亮便早早來到藥堂,由藥堂裏的人帶領下,終於來到病房。
隻見每張床上,都躺著全身包裹繃帶的少年,其中兩個已經成了木乃伊的樣子,被繃帶纏的嚴嚴實實,隻露出兩個眼睛。
而徹夜幹活的管事人員,一個一個麵色蒼白,眼睛通紅,渾身濕透就像落水狗一般,模樣著實悲慘。
“外執管事,一夜辛苦了,這裏剩下的事情,便由我來處理,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鳳月長老身著白衣羅裙,麵色顯得十分憔悴,明顯昨夜未眠,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都是這件事情鬧得,讓朱雀學院的高層,不禁手忙腳亂起來。
“是,鳳月長老也要注意身體啊!”外執管事努力打起精神,關心的回道。
“嗯!謝謝!這些傷員對我們非常重要,希望你們要小心伺候,都聽明白了嗎?”
就在管事人員,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時,鳳月長老突然對身後的中年婦人道。
“是,鳳月長老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一群中年婦人點頭答應道。
臨走之時,朱雀院長再三叮囑鳳月長老,那些傷員對她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籌碼,一旦他們出什麼事,那最麻煩的便是朱雀學院。
所以,為了更好照顧這些傷員,鳳月長老特意在外麵,找了一些上了年紀的婦女,她們都會伺候人,女人比較心細,自然會把人照顧好。
為了讓自己更放心,鳳月長老又親自查看這些少年的傷情,發現這些少年與藥堂中的長老所說的一眼,終於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她還要處理其他重要的事情,那才是關係事情解決的關鍵所在。
藥堂那邊已經安排妥當,鳳月長老又匆忙離開藥堂,向出事的鳳凰密境走去,銷毀記憶靈珠,才是重中之重。
自昨天試練結束到現在,鳳凰密境外麵的廣場上,一直都是封鎖的狀態,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朱雀學院更是派出高手,在周圍嚴密守衛。
幾名身穿朱紅長袍,身材苗條俏麗,各自靜靜的盤坐在地,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的守在那裏。
就在鳳月長老剛剛靠近鳳凰密境廣場,幾名入定的女子,齊齊睜開雙目,靈敏的探查周圍的動靜。
“昨夜可有異常?”
鳳月長老沒有來到鳳凰密境廣場,便已經大概探查了一番,不由得欣慰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