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雖然排的很長,但是醉紅樓的效率蠻高,很快就輪到歐陽天等人。
“這位大哥,入場費是多少呢?”
張麻也來過醉紅樓好幾次,不過都是來吃喝玩樂的,根本沒有參加過拍賣會,自然不知道入場費的價格,於是客氣的詢問管事。
“自己不會看價格嗎?”
那管事比較煩躁,南海城本來就是交易中心,商人本來就多,拍賣會正好與交易大會相隔幾天,人不多才怪呢。
今晚來的人,不知道問了他多少句入場價格,心裏總有些不爽,指著身後的大布告不耐煩道。
“特娘的搶錢啊!最便宜的也要十萬靈石,第一排的位置竟然要一百萬靈石,簡直就是搶錢呐!”
看完管事身後的價格,張麻眼睛瞪了瞪,臉上的肥肉猛地一抽,肉塊不停的抖了抖,顯然是嚇了一跳。
“特娘的買不買,不買趕緊滾蛋,別耽誤其他人的時間,拍賣會快要開始了,就是想進都進不去。”
管事有些惱火,通紅的眼睛看著張麻,手猛地拍了拍桌子,竟然敢來醉紅樓鬧事,簡直不想活了。
“前麵的死胖子,沒有錢趕緊滾蛋,我們今晚進不去,你也別想活著離開。”
“就是,沒錢也來裝bī,割了你身上的肉,也賣不到入場費的錢,哪涼快趕緊去哪呆著吧!”
“這死胖子就是找死!”
見管事發火,後麵排隊的人也情緒激動,紛紛指責張麻的過錯,有些人還竊竊私語,說著十分難聽的話來。
“全都給老子肅靜,再吵吵全都滾蛋,也不看看這裏是哪?”
突然,管事站來起來,發怒一般的拍著桌子,對這條長龍隊伍的所有人吼道。
場麵瞬間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看來沒有人敢在醉紅樓撒野,別看外麵沒有一個女人,對於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全是最下賤男人的活,他們隻是醉紅樓外圍的人員,連醉紅樓的人都不是。
就算他們不是醉紅樓的人,但是管事也十分自豪,能有醉紅樓這樣的強大後盾撐腰,說話做事都很硬起。
歐陽天小聲的傳音給張麻,買最便宜的四張入場票,他不想太惹人注意,還是低調一點最好。
張麻也不想給老大惹事,雖然聽到很難聽的話,但是也要忍在心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今天,張麻可謂是倒黴透頂,所有的壞事都被他攤上了,從進入南海城後,就不停的別人訛錢,就連小小的看門狗,都對他吆五喝六的,沒有拿出武器幹起來,已經算是看在歐陽天的麵子上。
事情總是不盡人意,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不過入場票總算買到手,不怕進不去了,對於後麵的人來說,肯定有不少人進不來。
在這裏,也不缺黃牛,好多人專門排隊買票,然後再高價轉手賣出,南海城屬於正常現象,商人無利不起早,奸商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