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也被轟散,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來到一間房間門口,隻見侍女向房間內輸送靈力,一道耀眼的光芒浮現,房門就被打開了。
醉紅樓有陣法禁製,如果要是硬闖的話,恐怕就是仙靈境強者,未必能在短時間內破開,何況是在醉紅樓中,更是不能大張旗鼓的動手。
房門打開後,侍女直接離開,費騰如同做賊一樣,悄悄進入房間,隻見現場散亂的衣衫,讓人不敢直視。
十幾個花白的玉-體,死死的纏繞著費悟,讓人分不清誰是誰了。
“你個孽畜,老子的威名都被你這個王-八羔子給丟光了,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費騰氣得渾身顫抖,冷冷喝道。
或許是幾個人玩的太累了,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看到一個老男人站在房間內,嚇得她們花容失色,紛紛爭搶著衣衫被子,遮蓋滿身的春-光。
這些女子咯咯笑著,表麵上有些羞澀,其實已經習以為常,有些人竟然向他拋著媚眼,挑逗起費騰來。
“都給老子滾出去,我打死你個王-八羔子!”
費騰真的火了,怒吼這群女子,然後向費悟打來。
姑娘們哪還敢再挑逗,隻能嚇得落荒而逃,衣衫不整的穿在身上,春-光盡露,那殘破的衣衫,恐怕都是費悟的傑作吧!
或許是太累了,費悟就像死豬一般,睡的十分香甜,就連費騰的叫聲都沒有醒,看來真的要倒黴了。
“嘶——哪個王-八蛋打老子,看我不刨了他家祖墳!”
費悟疼得呲牙咧嘴,如殺豬般的吼叫出來,眼睛迷離的罵道。
“刨你麻-痹祖墳,老子先刨了你再說!”
說完,費騰又是幾腳上去,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但還是腳下留情,恐怕腿斷是避免不了了。
“老爹別打了,再打您就斷子絕孫了!”
費悟連連求饒,疼得直接昏了過去。
而費騰也累的滿頭大汗,那撕心裂肺的殺豬聲,卻沒有傳出去,因為每個房間都有陣法保護,聲音也被隔絕了。
他一手提著昏迷的費悟,就直接下樓而去,出了醉紅樓便交給狼牙軍團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回城主府。
“那不是城主和他兒子嗎?怎麼被打的這麼殘?”
圍觀的一個人站在人群中,小聲的問道。
另一個人搭話道:“你還不知道呢!費公子在拍賣會豪賭輸了,竟然還在醉紅樓玩-女人,你想城主能不生氣嘛!”
又有一個人接話道:“哼!最好把他打死算了,整天在南海城欺男霸女,簡直就是禍害。”
看來,圍觀的不少人都是南海城原住民,對費悟是格外的了解,今天城主的所作所為,讓他們解了一口氣。
許多人更是希望費悟能被打死,他們非常感謝那個贏得賭局的神秘人,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才有費悟現在的下場。
當費騰和狼牙軍團離去,所有圍觀的人,竟然拍手叫好,好像慶祝費悟被打,為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而昏迷的費悟,卻全然不知,如果被他知道,還不殺了這些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