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坊內院有座高山,它叫丹爐峰,因為外貌酷似一座丹爐,於是因此得名。
歐陽天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登高遠眺,一是為了寄托思念父母之情,二是可以將白虎學院周圍的景物盡收眼底。
雖然有五年的時間,沒有外出白虎學院,但是他對白虎學院周圍的事物一目了然。
西冥山脈外圍,本來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已然坐落很多大勢力,他們爭相來這裏發展。
這全都是天劍商會的原因。
由於這五年時間裏,歐陽天每天都會不停的煉丹,為天劍商會提供了大量的丹藥,而且丹藥的品質非常好,最低都是極品,隻要出得起錢,就連丹王級丹藥也會大量提供。
丹藥,吸引了大量的商人、武者、冒險者、傭兵等勢力的湧入。
這裏已經發展成為新的城市,為了保護這裏的人不受妖獸襲擊,天劍商會聯合眾多勢力,在西冥山脈外圍打造一座堅固的城牆。
城牆牢牢守護這座新城,在沒有這座新城的時候,是白虎學院的牢固防禦,抵擋著西冥山脈中的妖獸襲擊。
現如今,新城的防禦能力,取代了白虎學院的地位,並將白虎學院牢牢保護在其中,或許是靠近西冥山脈的原因,於是將這座新城取名為西冥城。
據說,西冥城的城主是一位極其漂亮的女子,隻是沒有人見過罷了,隻要不發生重大的事情,城主都不會現身的。
望著西冥城往來的行人,繁榮昌盛的景象,歐陽天不禁連連讚歎,想起自己來白虎學院求學,從一個黃發小兒,現如今已是頂天立地的少年。
歎時光匆匆,道不盡,人世間的滄桑,喝不完,人生中的苦酒。
“臭小子,聽說你一早出關,我還有些不相信,沒有想到你真的在丹爐峰頂。”
一道熟悉的聲音,將沉思中的歐陽天拉了回來。
歐陽天轉身之後,恭敬的行禮道:“李長老好!”
李老頭放蕩不羈,裝作生氣道:“說過多少次了,你我不用這麼客氣,九品丹師突破了沒有?”
歐陽天搖搖頭,一臉深沉道:“已經到了瓶頸,卻怎麼也突破不了,難怪大陸上的九品丹師這麼稀少,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閉關這麼多年,歐陽天的煉丹境界已經是八品丹師了,放眼整個地星界,也找不出這樣的年輕丹師了。
中途突然出關,一是遇到了瓶頸,二是快到了各大學院煉丹比試的時間,所以才不得不提前出來。
不管任何事情,隻要遇到了瓶頸,並不是靠閉關冥思苦想就能突破,需要靠機緣和感悟。
“你小子就知足吧!我聽說有小丹王支撐的鐵金,也卡在八品丹師多年,一直都沒有突破,雖然比你大上不少,但也是煉丹的不世之材。”
李老頭胡子一翹,瞪著眼睛鄙視道。
“鐵金,鐵心?他和丹閣之主是什麼關係?”歐陽天在嘴中念叨著,突然問道。
“這也難怪,你閉關多年,我也沒有跟你說過,鐵金是丹閣之主的徒弟,是他撿來的孤兒,看他天生就是煉丹的材料,於是就帶回了丹閣培養。”李老頭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