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娘娘怎麼在抄寫經書啊?”珺瑤湊過去看了看。
“給皇上祈福。”惠妃笑了笑。“這樣的日子裏,也不知道該送皇上些什麼。皇上富有天下,自然是什麼都看不上的。我能做的,也就是給皇上祈福罷了。”
“娘娘還真是惦記皇上呢!”珺瑤笑了笑。
“你們竟然也進宮來了。說起來啊!今年的萬壽節,可沒什麼熱鬧。畢竟太皇太後去了還沒多久呢!”
“我們也就是想著進宮來看看,也不是為了什麼熱鬧來的。”
“是啊!前些日子,珺瑤很擔心娘娘呢!”耿瑛華說道。“要不是進宮不方便,她早就跑來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倒是讓你們一直惦記著了。”惠妃笑笑。葉赫那拉氏東府西府,同氣連枝,在外人看來,自然是一回事了。隻是,朝堂上的事情,和她一個女子無關。
還不至於就受到牽連的。在宮裏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啊!還不至於因為一點小事就亂了陣腳。
保清和太子都漸漸長大,朝臣們也難免會站隊,爭鬥在所難免。索額圖一黨自然是會想盡辦法對付葉赫那拉家,至於皇上,為了太子儲君之位的穩當,也是想要借機打擊從叔。
其實一切也不僅僅是開始,康熙二十二年穆占兄長不是就去了嗎?以後,不知道還要麵對多少。
不管還有艱難險阻,她都是不怕的,她唯一擔心的,隻是保清。皇上是那樣看重太子,自幼保清和三阿哥就被抱到宮外去養育,她做娘的,連想要見見自己的兒子都不容易。
從來,皇上都隻看重太子而已。其他的人,都可以成為棄子。
既然如此,何必還要讓她入宮,讓她生下保清來。那是她的孩子,同樣也是皇上的孩子啊!
“娘娘好好的,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珺瑤笑笑。“大哥也還好吧?”
“他也沒什麼事情呢!放心吧!難得你們來一趟,不說這些事情了。禦膳房那邊剛送來了不錯的點心,你們也嚐一嚐吧!還有南方快馬加鞭送來的新茶。”
宮人連忙送了點心和茶來。珺瑤品著茶,新茶的確很鮮,清淺的茶色,卻有一種生機勃勃的韻味。仿佛一口茶,便感覺到了春意和生機。“的確是好茶呢!”
“也是才送入京城的,我這裏也得了些,皇上到底還是惦記著我的。”惠妃淡淡的說了一句。
珺瑤也放心下來,或許,真的沒事吧!惠妃年年在宮裏多年,想來也不會輕易就被擊垮的。能在宮裏屹立不倒的,出身和美貌自然都是不尋常的,並且還要有常人不能及的智慧。
隻有真正的聰明人,才可以在宮中活的長久吧!
正說著話,大阿哥的嫡福晉伊爾根覺羅氏也來向惠妃請安。伊爾根覺羅氏正是妙齡,卻已經為婦人了。是個十分俏麗的女子,俏生生的,像是正盛開,還帶著露水的嬌美桃花。
夭夭灼灼,獨有一番迷人之態。
“都說你有著身孕,不用總過來請安的。”惠妃連忙讓人扶著伊爾根覺羅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