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時代,女子才華也就是閨閣裏玩鬧一番,少有傳揚出去的。在長輩眼裏,男子可以才名在外,可若女子的詩詞墨寶流傳出去了,可是不太好的事情。
不過清朝的才女似乎也不少的。隻是沒有謝道韞、蔡文姬、李清照等人那樣的名聲大。
倒是讀納蘭詞,納蘭容若倒是稱讚發妻是謝道韞李易安那樣的女子,即便真有誇讚的成分,卻也能從中知曉,發妻盧氏必然是他的知己,正是因此,才“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尤其難忘吧!
但凡真正的才子,怕也都希望,妻子是個能成為知己的女子吧!不說是個真正的才女,至少也要能唱和兩句,或者是能讀懂自己詩詞意境的女子。
賭書潑茶何嚐不是夫妻閨閣樂趣。王府裏的女子,不說都是大才女,倒是都很有文學素養的。聽外祖母說起,赫舍裏家也有位才女名為烏雲珠。
“我哪裏懂那些啊!”納喇氏笑了笑。“我很插不上話,他也就不愛和我說了。說我是‘對牛彈琴’呢!”
珺瑤笑了笑,“我看蘊端舅舅對舅娘好著呢!不說言聽計從吧!總是敬重有加的吧!”
“你啊!”納喇氏戳戳珺瑤的額頭。“你找他們去吧!”
“好,那我先去書房了,得空再找舅娘說話。”珺瑤說著便站起來往書房而去。進了書房,便見兩位舅舅在裏麵,蘊端畫了一幅墨蘭,務爾占則在題詩。
難怪舅娘說兩位舅舅不忙呢!自從外祖父不得重用開始,幾位舅舅自然在朝中也不受重用。
降爵之後更為嚴重。
“珺瑤怎麼過來了?”務爾占看到珺瑤便招手讓她過去。
“正在看書,有些句子不太理解,就過來問問你們。”珺瑤笑笑。比起現代的文章而言,古文大多晦澀難懂,沒人翻譯的情況下,還真覺得很難。
好在她也就是看看書,找些樂趣,打發時間而已,也不用去考科舉,至少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珺瑤湊過去看那幅墨蘭,“蘊端舅舅的墨蘭更有風韻了。讓我拿去照著描個花樣子吧!”
“你還真不怕兄長生氣啊?”務而占戳戳珺瑤的額頭,“要說描花樣子,你院子裏那個紫茉不是很厲害嗎?”
“舅舅最寵我了。”珺瑤笑嘻嘻的撲在蘊端懷裏。
“你啊!”蘊端無奈的笑笑。“你要是喜歡就拿走吧!”說著便認真給珺瑤講解起她不懂的句子來。
珺瑤在這院子裏呆了好一會兒,這才離開了。走在園子裏,看到大片盛開的紅梅,她也就站了一會兒。紅梅灼灼,豔麗的仿佛要燃燒了雪色。
有幾個丫鬟走在其間小心的收集著雪花上的雪。
珺瑤折了幾枝好的梅花抱在懷裏,慢慢的往回走。回到芷香閣,發現小格格玥怡和十五舅舅的此次華玘竟然都在。
“天氣這樣冷,你們怎麼還來了。”珺瑤放下從十八舅舅那裏帶回來的畫軸,還有路上折來的紅梅。這才接下來身上的鬥篷,抱了手爐在手裏,手才漸漸暖和起來。
“閑著沒事做就過來了。”玥怡樂嗬嗬的說著。“華玘他也沒事呢!”
“天氣冷,竟然還會讓你們出門呢!”珺瑤笑了笑,讓人把拿回來的紅梅插起來。院子裏倒是也有梅花,卻還是綠萼,雖也好看,卻沒有那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