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虛作假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家裏要受到處罰不說,連累的旗主也要倒黴。所以,旗主也不會刻意幫助誰弄虛作假,畢竟不是舉手之勞的事,弄不好是要丟官受罰的。
再說了,要是真傳出哪家女兒有殘疾或者是其醜無比的話來,那樣的女子哪裏還能說什麼好親事啊!
對於選秀之事,有人覺得是飛黃騰達的好機會,有人卻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選秀是給八旗女子的福利,卻也是這些女子的義務。
對珺瑤而言,若是選秀的時候能直接撂了牌子,自主說親,自然是最好的結果。可是結果卻未必會如此,她也不知道皇上會怎麼做。
郭羅瑪法還在的時候,還說求一求皇上的恩典,也許可以有自己說親的機會。可今時不同往日,郭羅瑪法已經去世了,皇上對安親王府似乎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看重。
其實,自從郭羅瑪法被撤了議政大臣,不再管宗人府的事情之後,安親王府的地位也就開始下落了。
即便是宗室,若是手裏沒有權柄,到底都是虛的。
現在不知道可否還能從皇上哪裏求來恩典。真不知道以後自己的路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瑟瑟,你和額娘在說什麼啊?”胤禩走了過來。胤禩挺直了身板,倒是長高了些,竟然有幾許玉樹臨風的味道。
“說你想不想一直和瑟瑟在一處玩呢!”惠妃笑了笑。
“我當然想一直都和瑟瑟在一處啊!”胤禩笑著在珺瑤的身邊坐下來,順勢拉了她的手。看著兩個孩子手拉手的模樣,惠妃更是笑了笑。這兩個孩子啊!倒真是玩的很好。
其實看著珺瑤和宮裏的皇子公主們都玩的很好,她似乎總沒有什麼脾氣,像是水一樣,仿佛可以包容一切。也正是這樣的一種感覺,潤物細無聲,不知不覺的,就和很多人相處的很好了。
不過,看似和誰都玩的很好,對胤禩,卻總是有些不同的。就像是胤禩從來都這樣自然的拉著珺瑤的手,珺瑤也自然的仿佛是某種與生俱來的習慣,所以從來沒有覺得這樣有何不妥。
若是換個人也這樣的話,珺瑤總會掙紮一下的。看著是對誰都一視同仁,卻總有差別的。
“我們也想一直和瑟瑟一起玩的。”老九和老十也圍了過來,兩個人是同一年生的,平時玩的好,總在一處,還真像是一對雙胞胎一樣,而十一阿哥胤禌則像是他們的小尾巴,總是跟在他們的身後。
“我也是。”胤禌也附和著。
珺瑤無奈的笑了笑,抬眸間便見胤禛站在不遠處。胤禛愣愣的站著,惠妃的話讓他想起皇額娘曾經問過的話,那已經是安親王薨之後的事情了。
也是這樣一句話,問他是不是想要一直都和珺瑤在一處。那個時候他還懵懂,不知道皇額娘的意思。到了如今,忽然想起,卻有些恍然。那個時候,他在想些什麼?
是想了什麼忘記了,還是根本什麼都沒想?
想要一直在一處嗎?自然是想的吧!看著周圍的兄弟姐妹,還有珺瑤,都玩的這樣好,要是一直這樣,是很好的吧!
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