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親戚之間來往,郭絡羅夫人依然是帶著晴嵐來了安親王府,紫茉看到她們倒是很有些不高興。
本來近兩年來,紫茉對她們倒也是平平淡淡的,說不上喜歡,卻也不會表現出討厭來。說到底,郭絡羅家那邊也是格格的親戚,總不能徹底的不來往。
雖然有時候真覺得那邊的人對格格不怎麼樣,不過仔細想想,也就是不算很親近而已,若隻是普通親戚的情分,也沒什麼。
可是先前的事情,她還真是為格格不值。格格一向對晴嵐姑娘是好的,可以說郭絡羅家那麼多的人,格格都不算親近,可和晴嵐姑娘卻是親近的,終歸有些姐妹情誼。
沒想到晴嵐姑娘卻是那樣想格格的。
珺瑤麵對著晴嵐倒也是冷淡了幾分。倒也說不上有多傷心,信任與否,往往都看人心。有些人認識了多年,看著感情也很好,卻也不是說就一定彼此信任。
說真的,信任還真是很奇妙的東西,很多時候都不容易獲得。獲得的時候不容易,損耗起來卻容易的很。也許不過是一丁點的小事,便可以把所有積累的信任都土崩瓦解。
當別人不信任自己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太過在乎的。
信任自己的人始終都會信任自己,不信自己的人,何必浪費時間。
這樣的關係,總讓人覺得意興闌珊。看著珺瑤冷冷淡淡的樣子,郭絡羅夫人麵上也有幾許尷尬。若是一般人的話,人家冷淡,自然也不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可終究很多時候,也還是需要低頭的。
郭絡羅家這些年越發敗落下來,自然還是要維持好和安親王府的關係。尤其是珺瑤,很快就會成為名正言順的八福晉,到了那個時候,地位可就更是不同。
雖然珺瑤和安親王府眾人要更為親厚,可到底還姓郭絡羅的,隻要關係處的好一些,自然對郭絡羅家是有莫大好處的。
這關係是不能斷了的。
“珺瑤啊!上次的事情是我和晴嵐多想了,這才誤會了你,你心裏不會記恨我們吧?”郭絡羅夫人收起了臉上的幾許尷尬,一臉熱情的拉著珺瑤的手。
珺瑤忍住了收回了手的欲望,笑了笑,“窩克說的什麼話,我們之間,談什麼記恨啊!”
“就是啊!我們可是一家人,自然是不能說誰記恨誰的。”郭絡羅夫人樂嗬嗬的說著。“我們也是擔心你往心裏去,不和我們親近了。到底我們是一家人,還是不要因為一點小事生分了。”
“是啊!瑟瑟姐,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多心了。瑟瑟姐一直都對我那麼好,我還想岔了,我真是太壞了。”晴嵐也急忙說道,說的著急了,還抬手打了自己兩巴掌。
看著晴嵐這樣,珺瑤歎息了一聲,“好了,晴嵐,你不要這樣。”說著便伸手攔住了晴嵐又抬起的手。
不信任誰都隻是自己的事情,也不是錯處,她自然也沒必要往心裏去。其實從一開始來到這個時代,她所麵對的便是安親王府的眾人,自然也就更和安親王府裏的人親近。
至於郭絡羅家,她還真從來都沒有指望過要相處的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