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出身尊貴,自然不會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隻要福晉和王氏站在一起,看著會受欺負的就一定會是王氏。
本來衛貴人給了福晉那麼些燕窩,她還覺得衛貴人是看重和疼愛福晉的。可一轉眼呢?衛貴人可倒好,把福晉親手做的大氅賞賜給了王氏。
這一巴掌,還真是脆響,不至於錐心刺骨的疼,卻是心裏憋屈難受。
“以後有什麼好東西的,都別忘了她,不然又是我的不是了。”珺瑤苦笑。長這樣大,她還從沒有這樣憋屈的時候。
雖然從來沒有阿瑪額娘的疼愛,她卻也是一直被嬌寵著長大的,何曾有過這樣憋屈的時候?
“什麼時候少過她的了?她的份例本來隻是什麼樣子啊?福晉什麼時候不多給著他了?”香茉氣惱道。“還這樣一副樣子,真不知道做戲給誰看。
“這就過年了,提前給誰家唱的大戲啊?”大過年的都不讓福晉安生,真夠惡心人的。
衛貴人那樣子也真讓人看不上。
“好了,也許她也不是故意的。”珺瑤低垂的眉眼。王氏是否故意為之,她不清楚,倒是衛貴人自然是故意的。
“就是福晉心善。”
“從我自己這裏挑些不錯的皮子給她送去,吩咐人早些為她裁剪衣物,出去也光鮮些,別讓人以為貝勒爺窮困潦倒的。”
“要入冬的時候才做了大衣裳的,都是厚實的,也沒有虧待她啊!這要過年了,又做了一次,她也是有的。”香茉抱怨著。
冬日裏的衣裳都做了兩次的,哪裏就會缺了。就連下人都人人穿的暖和,王氏偏要這樣。
“她有是她有的,我給的是我給的。該做的我做了,她若還是要這樣,我也無話可說。”珺瑤擺擺手,讓香茉去做事。
看著香茉去庫房了,珺瑤便苦笑了一番。一向她都覺得後宅的爭鬥最是惡心,爭來鬥去的,她也沒覺得能得到什麼好處,平白給人添堵。
可再是不願意,她還是不得不陷入這樣的爭鬥之中吧!
有些事,由不得自己說開始,自然也由不得自己喊停。
她和胤禩始終把王氏當成一件擺設的心思,或許從一開始就太天真了。既然是個活生生的人,那就會說話,會做事,會有自己的心思算計,到底和擺設是不同的。
若王氏不願意安靜做一件擺設了,自然也就會鬧出些事情來。即便沒好處,卻也可以引起別人的注意。
衛貴人不是就爭著為王氏出頭了?
坐了一會兒,這才回自己屋裏去了。見她回來,胤禩便拉了她坐下,“怎麼才回屋?”
“我看素雲那樣子的確是寒磣,讓香茉翻找些好的皮子給她送去。”珺瑤笑笑。
胤禩皺起眉,剛開始額娘拿出那件大氅來的時候,他一下子還沒想起來。可回來之後,卻忽然想起珺瑤送過額娘那樣一件大氅。
若真是那一件的話,額娘這樣做也實在過分了些。
看來額娘還真的是誤會珺瑤了。
“額娘所為,你別放在心上。”胤禩歎息了一聲。
“沒什麼好放在心上的,額娘也隻是看著素雲穿的單薄,出去行走怕落了你的臉麵,到底還是為了你好的。”珺瑤笑笑。或許她內心裏也沒有真正的把衛貴人當成至親的人,所以也說不上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