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身子不好,那也該好好調理一番。禦醫隻管用好的藥材。”過了好一會兒,衛貴人才笑著說道。
禦醫也就下藥方去了,等禦醫開好了方子 ,衛貴人一邊讓人去取藥,一麵讓人送王氏回去歇息。“你身子不好,便好好養些日子,也別想著來我這裏請安了。
“隻要你身子好好的,我也就高興了,這也是你的孝道。”衛貴人笑了笑。
王氏起身告辭,衛貴人則留了禦醫說話。走出去一段路,王氏想起有東西落在了衛貴人處,便折了回來。
卻見門關上了,裏麵傳出衛貴人和禦醫說話的聲音,她忽然站住。
“王庶妃看著是服用了不少的零陵香。雖說不至於多損傷身子,可若是服用的多了,以後想要孩子就難了。”禦醫的聲音傳了出來。
王氏握緊了手,長長的指甲刺入掌心,錐心的疼。她連什麼是零陵香都不知道,又從哪裏服用的零陵香?
仔細一想,便也知道是怎樣的一回事了。沒想到會有人這樣的關心她呢!
竟然是想讓她永遠不會有孩子嗎?其實她如今這樣,又去哪裏來的孩子?
“禦醫隻管好好為她調養身子,至於零陵香的事情,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衛貴人提醒著。
禦醫自然連忙應著,保證不會和別人提起。宮裏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陰私之事,在宮裏久了,也知道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
什麼時候都不要太張揚了,什麼都能看穿,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真正聰明的那些人,卻是知道難得糊塗。
該聾該啞的時候,那就要聽不到,也不會說。
聽的多了,死的快,說的多了,也是會禍從口出。
王氏連忙轉身離開,急促的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了腳步。打開手心,修剪的十分整齊的指甲已經齊齊斷在掌心。掌心被刺破,留下來也殷紅的痕跡。
想著所聽到的話,她隻覺得滿心的冷,冷的讓人顫抖。到底宮裏就是這樣冷的地方啊!
滿宮裏埋葬了多少的冤魂,如何不讓人覺得冷?
“肯定是嫡福晉,還當嫡福晉是對庶妃好呢!總是讓人送了燕窩到庶妃房裏。”伺候的人插嘴道。
王氏閉了閉眼,“不要胡說,如今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如此胡亂猜測,可不好。”心裏卻很清楚,必然就是那總吃著的燕窩了。
她平常也不會亂吃東西,一般的東西裏,哪裏會有讓人難有孩子的物件?
而滿宮裏,不想讓她有孩子的人,自然隻可能是嫡福晉了。其他人,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呢!
都說做什麼事情也要有個緣故,好端端的,誰會去做損人不利己的事?
可是嫡福晉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貝勒爺從來看不見她,她哪裏會得到什麼寵愛?
既然沒有寵愛,也就絕不會有孩子,何必這樣?還是說,即便嫡福晉徹底的籠絡著貝勒爺的心,卻還是擔心會有意外,才早早的做這樣的事?
女人沒有孩子,什麼時候都是沒有底氣的,再是得寵,也有紅顏老去的一天,還不知道要過的如何淒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