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珺瑤身子不適,胤禩匆匆趕來。看著他急匆匆的樣子,珺瑤笑了笑。
“還笑呢!我都快被你嚇死了。”胤禩抱住了珺瑤,“到底是哪裏不適?出宮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沒什麼大礙的,也就是忽然覺得身上有些難受罷了。”珺瑤笑著說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不嚴重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胤禩卻是緊緊的抱了抱珺瑤,“若說有哪裏不適,你就該和我說。”
“我和你說有什麼用啊!你又不是大夫。”珺瑤笑了笑。等了好一會兒,大夫才到了,胤禩便連忙讓大夫為珺瑤把脈。
“福晉的身子並無大礙,想來是天氣寒冷,又有心中鬱結的緣故,這才會如此。”大夫說道。“隻是福晉體內寒氣很重,還是剛好好調理一番。”
“寒氣重?”珺瑤微微皺眉。體內寒氣重,自然不是簡單的受寒,而是些別的緣故了。
“福晉在吃食上該多注意些,不可服用太多寒涼之物。畢竟福晉還年輕,若是年輕時候就傷了身子,對以後終究不好。”大夫說的語重心長。“怕是會有礙子嗣。”
聽到這樣的話,胤禩也皺眉。他和珺瑤還這樣年輕,而且還沒有孩子,自然是會想要孩子的。再說了,即便是沒有子嗣的事,他自然也希望珺瑤能康健。
隻是珺瑤怎麼會這樣?一直以來,珺瑤的身子都很好,宮裏也一直有禦醫為珺瑤請平安脈,卻也沒有說起過珺瑤的身子有什麼不對。
再說吃食上的話,珺瑤一向還是注意的,不該吃的東西也不會隨便吃。
關乎子嗣這樣的事情,難免是會讓人多想的。宮中本就是個複雜的地方,一眾女子彼此算計。妃嬪滑胎,子嗣夭折之事曆來不少。
不說是情形十分複雜的宮中了,就是富貴人家的後宅之中,這樣的陰私之事也是不少的。
若是真有人要害珺瑤沒有子嗣的話,可就不是小事了。看在以後還是要多小心些。
雖然他身邊除了珺瑤,也就隻有一個王氏了,並不複雜,可這樣也不能說就沒有人會針對珺瑤。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有人會躲在暗處傷人呢!
大夫開了方子,便先離開了。珺瑤在這裏喝了一劑藥,身上也稍微好了些,便回府去了。
她和胤禩留在這裏,倒是還要主人家分心照看著他們。
回到宮中,珺瑤也沒有聲張身上不適之事。隻是讓香茉仔細的收拾些平日裏所用之物,想著不知道平常是否真能攝入了些對身子有害之物。還是要收拾了些常用的東西,拿去給大夫看看。
還是仔細的看看,若是真有隱患的話,早些處理了,也心安些。
若真的不是特別的緣故,隻是她的身子本有些不好,那好好調理一番也就是了。真正讓人擔憂的,是身邊埋藏著什麼隱患危險。
要是真有人想要害她,她也不會默默忍受的。
香茉對此是很上心的,仔仔細細的四處找尋著,隻希望把所有可能有害的東西都找出來。“對了,福晉總吃著的燕窩,也要拿去給大夫看看嗎?”香茉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