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茉臉凍的發紅,手不停的搓來搓去的。香茉向四周張望,還沒有見到胤禩的影子,心裏難免有些失望。
這個時候,若說還有人能勸福晉,也就是貝勒爺了。怎麼貝勒爺卻一直還沒有找來呢?
皇上也是,就這般鐵石心腸,任由福晉站在外麵,也一直不願意見福晉。
一直也沒等到胤禩的到來,卻是看到了寒風中夾雜著的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棉花一般雪白。
香茉有些怔忡的看著天空,這兩日來,天一直有些陰沉,眼看著便覺得是要下雪的,沒想到還真是下雪了。
“下雪了呢!福晉還是快些回去吧!”香茉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珺瑤的大氅上,不過片刻,便落了她們滿頭滿肩的雪花。
珺瑤搖了搖頭,香茉連忙拍著她身上的雪花。看著雪越發下越大的樣子,梁九功也走了出來。
“福晉還是快些回去吧!皇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確是不能見福晉。”梁九功語重心長的說著。“這雪下的大了,若是福晉病倒了,孩子又要怎麼辦?”
“皇阿瑪始終不願意見我嗎?” 珺瑤順著門看進去,卻不能看到皇上。
“皇上既然不見福晉,福晉何苦這樣糾纏?”梁九功歎息著。皇上的決定,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更改的。
這世上,要說誰能最改變皇上的決定,怕也隻有崩了多年的太皇太後了。
隻可惜太皇太後早已經崩了。
“還請公公為我傳句話,請皇阿瑪看在郭羅瑪法為朝中盡忠多年的份上,能給安王府一條活路。”
“福晉這話就是氣話了,皇上如何不給安王府活路了? 不說別的,安郡王依然 是安郡王。就是僖郡王他們,也依然還有爵位,沒到過不下去日子的地步。”
珺瑤閉了閉眼睛,舅舅們依然還是宗室,自然還不至於連日子都過不下去。
隻是,皇上這樣做,朝中會對安王府落井下石的人必然是不少的。 沒了皇上的恩寵,即便是宗室,那又有什麼用呢?
何況,景熙舅舅和蘊端舅舅是不同的,蘊端舅舅沒有了爵位之後,卻也過的悠閑自在。
可是景熙舅舅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如今從尊貴的郡王一路被貶為了鎮國公,心裏還不知道會怎麼難受呢!
在她的記憶裏,似乎景熙舅舅從來都是心高氣傲,意氣風發,不知道如今是個什麼樣子了。
一步一步,安王府注定是要敗落下去了吧!到底無論如何鼎盛的家族,都免不了敗落下去。
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便是如此吧!
時代更迭,很多事情都瞬息萬變,都是讓人無奈的。
“不管郭羅瑪法是不是真做錯了事,可始終是薨逝多年了。親王之位也好,諡號也罷,那都是郭羅瑪法靠著自己的功勞掙來的。無論如何,都不該奪走。”
郭羅瑪法的親王之位並非是承襲的,而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掙來的。比起很多碌碌無為,幾乎於朝中沒有什麼功勞的王爵,郭羅瑪法已經做的足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