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裏狂張了張嘴想罵人,卻悲哀地發現,貌似好像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行不行,下次她一定要當著這熊孩子的麵將那小白花狠狠折磨一番,壓出她男人的尊嚴來!
百裏狂心裏默默打定了主意。
“蠢女人?”
“你再喊一句試試。”百裏狂咬牙切齒。
“蠢女人。”藤蛟這次倒還真是聽話,氣得百裏狂差點就要吐血而亡了。
“媽蛋!”百裏狂低吼一聲,一副視死如歸、以身就義的模樣,仰麵就轟轟烈烈地直往地上砸去。
哼哼,看爺不把你壓成一張煎餅。
百裏狂嘴角微微挑出一抹弧度。
“砰!”
“啊!”砸地聲響起後,緊隨而來的是百裏狂的痛呼聲。
百裏狂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痛得齜牙咧嘴,雙眼含淚。
百裏狂顫巍巍地伸手,控訴地指著某個嘴角挑著幸災樂禍弧度的人,說得十分痛心,“藤蛟!尊老愛幼懂不懂!”
藤蛟雙手負於身後,微微壓下身子,挑著嘴角眼含戲謔地盯著百裏狂,說話氣死人不償命。
“說你是蠢女人你還不信……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看不穿?”藤蛟的語氣中竟然難得地有愉悅之意。
“痛嗎?”藤蛟慢悠悠地蹲下了身子,伸出又白又軟的小手。
百裏狂磨了磨牙,瞪眼:你丫的覺得呢?
“痛……你就忍著!”藤蛟嘴角弧度越來越高,說完這一句話後就慢悠悠地起身,然後慢悠悠地離開了。獨留下百裏狂一個人在原地淚流兩行。
蒼天呀,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才帶了這麼個報應兒哦。
嗚嗚……
“蠢女人,他們要開秘境了。”藤蛟涼絲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來勒。”百裏狂騰地從地上翻身而起,身姿矯捷地追上了藤蛟,然後她就又十分悲催地被藤蛟爬了肩——好像他對她的後背情有獨鍾。
“喂喂,你不覺得這樣太招搖了嗎?”
“……”
“變回原形,滾回老子袖子裏。”
“切!”藤蛟十分不屑地輕嗤了一聲後就乖乖地變回了一條如同閃電般的銀蛇,“哧溜”一聲就鑽回了百裏狂的袖子中。
百裏狂翻了一個白眼,輕哼了句,“別扭的臭蛇。”
百裏狂眼角彎了彎,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這蛇,雖然脾氣臭,又傲嬌,可是,他是陪她走過最痛苦三年的人。
所以,他們之間有些別人不可取代的情感。
百裏狂微微低下頭,瞥了眼鼓動不停的袖袍,輕笑了聲後就腳下生風地直往一個方向而去。
成功混入了孟家家族之中後,在一片白光籠罩中,與世隔絕三年的百裏狂終於又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土地。
一出秘境,百裏狂立即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抬眼悄悄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歐陽家竟然獨占上方,孟、魏及百裏三大家族之人竟然卑躬屈膝地立於下首。
“有意思……”百裏狂嘴角一扯,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三年來,這外麵看來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百裏狂頂著一張陌生的人皮麵具,默默地隱於人群之後,成功地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