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百裏狂下意識地抬手一擋,手背瞬間被砸得一痛,百裏狂不禁痛叫出聲。
“切,活該。”木蓉薄唇緊繃成線,幸災樂禍的冷音從唇角溢出。
百裏狂扁了扁嘴,低頭待看到自己手背通紅一片時,百裏狂不滿地嘀咕:“過分,下手這麼重。”百裏狂抬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背,抬目恨恨地瞪向從屏風後慢慢轉出的某人。
帝九闕一襲白袍穿得風華絕代,他一邊係著腰帶,一邊拿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冷颼颼地飄向百裏狂,繃著嘴角語聲冰冷:“進來前不知道先敲個門?”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拿東西砸我呀?”百裏狂不服了,皺著鼻子開始抗議。
帝九闕“哦”了一聲,目光極輕地落在百裏狂的臉上,唇角微揚:“你無禮在先,我教訓在後,你有什麼不服的?”
帝九闕就這幾句話的時間已經穿戴整齊,慢悠悠地晃到了百裏狂的麵前,伸手不容百裏狂拒絕地一把捉過了她的手,死死地攥在了手中,翻來覆去地察看著百裏狂紅印子一片的手背,輕描淡寫地問了句:“痛麼?”
百裏狂冷嗤了一聲,聲音聽來十分不滿:“都紅了這麼一大片了,你說痛不痛?要不要我打你試試?”
百裏狂翻了個白眼。
帝九闕聞言,嘴角抿著的弧度不覺間加深了幾分,唇角一挑,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之意:“讓你一試。”
帝九闕在說著這話時,修長白皙而又骨節分明的手還一下一下地輕輕揉撫過百裏狂的手背,那股憐惜勁兒,嚇得百裏狂差點一個哆嗦跌倒在地。
“不……不不試了。”百裏狂苦著一張臉,緊張得說話時舌頭都大了。
就算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動他九王爺啊,開玩笑,她可不想被人捆起來打屁屁。
“真不試?”帝九闕手指輕輕拂過,一陣光芒閃爍,百裏狂手背上的紅印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百裏狂:“……”這丫的不會是仗著自己有治愈之法,所以就可勁兒地傷害自己吧?
“沒怨言?”帝九闕聲線本一本正經得可以,可不知怎的,百裏狂卻詭異地從其中聽到了一點戲謔之意。
“沒沒。”百裏狂頭都搖成了撥浪鼓,就差點將腦袋甩飛出去了。
帝九闕彎了彎唇角,自然而然地牽過百裏狂的手,拉著她就直往內屋而去。
“哎。”百裏狂嘴中一迭聲的叫著,使勁兒掙了掙手,卻沒能將手從帝九闕手中掙脫分毫,硬是被他強硬地拽進了裏屋,按坐在了軟榻之上。
“幹……幹幹什麼?”百裏狂舌頭又開始打結,心裏直犯怵。
“你受傷了,我看看。”帝九闕說著一把扳過百裏狂的身子,一見,果然,百裏狂的後背焦黑一片,皮肉往外翻著,幹涸了的黑褐色的血漬黏巴巴地凝固在原處,看來慘不忍睹。
帝九闕皺了皺眉,涼颼颼的目光淡淡地瞟向百裏狂。
百裏狂覺得渾身一涼。說實話,她真的好怵小白臉啊喂。
“好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看著我?”百裏狂扁了扁嘴,聲音中帶著幾分討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