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狂一忍再忍,連續吐納了好幾口氣才忍住沒有一把推開孟青搖這個浪蕩的女人。
“那啥……”百裏狂慢慢地往後挪,順便扒開了孟青搖緊貼著她的身子,十分委婉地拒絕了孟青搖的邀請,“爺還是比較喜歡清純一點的,孟家主此等姿色,恕狂無福消受。”
孟青搖原本笑意盈盈的臉倏地便沉了下來,搖扇的手一頓,雙目冷鷙地盯著百裏狂:“七少爺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百裏狂流裏流氣地嘻嘻一笑,說話一如既往地欠抽:“爺嗜酒,敬酒罰酒都想吃。”
孟青搖的麵色瞬間黑如鍋底,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笑意盈盈地繼續說到:“七少爺,你隻要交出歐陽寧姐弟,我保證不為難你以及圍丘山上其餘之人。”
百裏狂仍舊嘻嘻笑得沒個正經:“哎,我還急著去買米呢,孟家主能否挪挪地讓爺過去?”
孟青搖對於百裏狂的無視絲毫不以為逆,反倒意味深長一笑,慢條斯理地搖著七彩羽禽扇,拉長調子說得極慢:“三日,我在雲上台等上三日,若歐陽寧姐弟前來認罪,過往之事我們揭過不談,若不來,三日後,我必聯合其餘兩家踏平圍丘山!”
孟青搖說完一個利落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孟家其他人連忙跟上,一大票的人不過頃刻間就盡數散去。
百裏狂麵上死不正經的笑意慢慢斂了下來,多情的桃花眼裏卷起了風暴。
三日,隻有三日的時間了嗎?
三日後,孟、魏、百裏三家就會帶人踏平圍丘山,到時,任她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盡數護得了那些人。
嗬!真是好笑!
百裏狂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世人皆傳言,圍丘山上乃妖魔,無惡不作,可誰又知,他們不過是一些老弱婦孺罷了!
耳邊突聞得一絲異響,百裏狂警戒陡起,暴喝出聲:“誰?!”就在喝出聲的同時,百裏狂拔地而起,迅疾如電地直往某處攻去,正此時一個死沉的聲音悶悶響起,“公子,是我。”
百裏狂聞聲連忙回身一旋退了回去。
落地站定,百裏狂微擰著眉頭,冷冷地打量著歐陽寧。
歐陽寧如同一個閨中少女般,雙手交疊著規規矩矩地放於腹部,低垂著腦袋悶聲不言。
百裏狂盯著他瞧了半天,最終轉身一言不發地離開,剛走幾步,卻聽得身後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百裏狂停住了腳步。
“公子。”歐陽寧咬牙喚。
百裏狂沒有回身。
歐陽寧跪在地上,一路膝行至百裏狂的腳邊,二話不說,俯身就先“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公子,把我們交出去吧。”歐陽寧緊咬著腮幫子,一字一頓地咬字特別清楚。
百裏狂拳頭捏得哢嚓響。
“若犧牲我們姐弟二人能夠換得大家平安,這還是很劃……”
“咚——”
歐陽寧話還沒說完,百裏狂猛一轉身,一揮手就對著歐陽寧的左臉頰重重捶了一拳。
百裏狂下手絕對是毫不留情,這一拳頭砸下來,歐陽寧被打得頭一偏,差點沒能直接往旁邊一頭紮進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