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飄蕩了五年後,說實話,有很多過去的事情百裏狂記不太清了。
“你不懂!”陽小天瞪圓了一雙大眼睛,“這首歌,是我刻在記憶裏的歌!小時候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我能記得的隻有這首歌而已。”
陽小天的語氣聽來竟帶上了幾分傷感落寞之意。
百裏狂不由得心口一堵,兩片唇瓣啟啟合合了好幾次終究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陽小天瞪溜圓了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不再說話。
“砰砰?”就在氣氛有些沉寂的時候,懸在百裏狂腰間的乾坤袋又起了異動。
百裏狂連忙放下陽小天,伸手解下腰間的乾坤袋。袋口一鬆,兩隻鬼手立即一前一後地蹦了出來,在原地蹦噠了幾下後,伸出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那邊是梵天國。”鳳凰凝著鬼手所指的大致方向,蹙著眉宇。
百裏狂聞言麵色一僵。
回梵天國,就意味著她必定會見到一些老熟人。
百裏狂不僅往下耷了耷眉眼,一副淒風苦雨的表情。帝九闕一看百裏狂那模樣,就忍不住地翹了翹嘴角。
“走吧。”帝九闕給了百裏狂一個“一切有我”的眼神,百裏狂當即十分厚臉皮地貼了上去,伸出狼爪子就準備去摸一把帝九闕的臉。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上次摸帝九闕臉頰的那種觸感,滑嫩得連最上品的絲綢都比不上!
可素……!
百裏狂的狼爪子剛一伸過去,還沒摸到一根汗毛呢,“啪”的一聲,帝九闕極其無情地把百裏狂的狼爪子給拍到了一邊。
百裏狂瞥眼一瞧……哇靠!手背紅了一大片!丫的,小白花下手也太狠了吧?憐香惜玉,他到底懂不懂?
肯定不懂!話說,他什麼時候懂過憐香惜玉了?
百裏狂撅嘴“噓噓”地吹著自己紅腫的手背,怨念地瞅著眉目清冷依舊的帝九闕,說得委屈,“好哥哥,你也太狠心了,打得人家好痛哦~”
百裏狂故意放軟了最後的幾個字的尾音,那上揚而又拉長的語調,惡寒得鳳凰和陽小天齊齊翻了個白眼,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虧得帝九闕素來定力非凡,他才能保持得不讓人看出一絲一毫的異樣,隻是繃著嘴角冷冷吐出兩字,“活該!”
百裏狂哈哈一笑,手往前一撈,大咧咧地攬過帝九闕的肩膀,齜牙咧嘴地笑得是個十足的流氓樣兒:“美人兒,這麼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裏之外是要做甚?來來,給爺笑一個。”
帝九闕黑臉,這人真是死了一回都還改不了這嘴賤的爛德行!
“砰砰砰!”正此時,兩隻鬼手竟然躁動地互相毆打了起來。
本以為是左手和右手的小打小鬧,誰知,兩隻手到最後竟然血腥地開啟了互撕互咬的模式,搞得周圍煞氣衝天,黑煙滾滾。
“啊嘞?!”
百裏狂目瞪口呆下連忙翻手祭出七殺琴,手指輕輕撥動琴弦,悠揚的琴音飄出,由緩轉急,由淺入深……兩隻打鬥不休的鬼手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百裏狂擰眉,語聲凝重了幾分,“隨著這鬼手身體的各部分被一點點的湊齊,它的怨氣隻怕會越來越大,到時……不知道還能不能安撫鎮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