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之特尷尬地摸了摸鼻頭,打著哈哈笑到,“那得看你做了什麼事惹他生氣了。”
百裏狂摳著腦門想了半天,仍舊無果。
“那他對你的態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納蘭瑾之一看百裏狂那幅迷惑樣兒,就知道這神經大條的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是哪裏惹得那位祖宗不高興了。
百裏狂皺眉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到,“啊,就是那日入門試煉後,他就不對勁兒了。”
納蘭瑾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估計是他從你的幻境中看到了……”
納蘭瑾之話還沒說完,百裏狂又腳踩油門地往外轟,一邊跑,一邊說,“我明白了,謝謝啦,納蘭——砰!”
百裏狂和另一人迎麵撞上了,一個木質托盤對著百裏狂的臉徑直甩了過來。
百裏狂身形靈巧地一閃,雙手一抓一握間便將那托盤穩穩的接在了手裏。
百裏狂抬眼一瞧便看見了江左還未來得及掩飾下去的慌亂。
百裏狂勾唇一笑,轉身走回了桌邊,“砰”的一聲按在了納蘭瑾之的麵前。
“你心還真寬,他給的東西竟也敢吃。”百裏狂冷冷地斜乜了佯裝鎮定的江左一眼,話說得極冷。
江左曾經對高大哥所做的事,百裏狂至今也沒能忘掉。所以她對於江左,態度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對待救命恩人,你就是這麼個態度麼?”江左挑唇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襯著他尖尖的虎牙,看來完全就是個明朗的鄰家少年郎。
百裏狂“切”地冷嗤了一聲,拿起筷子隨意挑撥著碗碟中的菜:“江左,你玩的那些小伎倆逃不過爺的眼睛。”
江左聞言隻是冷笑不已。
“狂,怎麼回事?”納蘭瑾之擰眉看向百裏狂。
百裏狂抬手拍拍納蘭瑾之的肩,說得語重心長:“那小子在這菜裏下了屍毒,你聞聞……”百裏狂說著當真端起一碟菜湊到納蘭瑾之的鼻下,“是不是有股屍臭味兒?”
屍臭味兒納蘭瑾之倒是沒聞到,他隻是被百裏狂這話給惡心到了,身子一側,納蘭瑾之猛地幹嘔了起來。
百裏狂很體貼地為納蘭瑾之拍肩順氣,奈何力道沒掌握好,幾掌拍下去,納蘭瑾之差點內傷吐血。
“江……左,你夠狠!”納蘭瑾之咬牙瞪向一臉無所謂的江左。
江左聳聳肩,一副我也沒什麼辦法的樣子:“我做東西總是會習慣性地往裏加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沒別的事爺就先撤了。”百裏狂對納蘭瑾之懶懶地揮了揮手,給哼著曲兒一溜煙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納蘭瑾之美豔一笑,衝江左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江左冷哼一聲,轉身就徑直往殿門外走去,可還沒走出幾步便被納蘭瑾之揪著後衣領給倒拖了回來,反手一摔,江左被納蘭瑾之按在了桌麵之上。
“看來欺師滅祖你還真不是說說而已。”納蘭瑾之咬牙笑得有幾分扭曲。
江左挑起一邊的嘴角笑得很是自得:“我從來不說著玩。”
“很好。”納蘭瑾之笑得美豔動人,微偏過頭認真地思索了起來,“我該怎麼罰你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