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翠縷進來叫她起床時看到的就是“周姨娘”在床上“撒潑罵街”,驚的差點把手裏的水盆都飛床上去。
不就老爺昨夜留宿了麼,姨娘至於這麼高興?連眼圈兒都是黑的,看來是折騰了一夜啊。
嘖,她睡的可死,她可啥都不知道。
林深:...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趕緊放好水盆上前扶她起身,“姨娘快些起來罷,老爺方才出去時吩咐奴婢服侍您沐浴用早膳,之後您還要隨老爺出府不是,可不能耽擱了。您今兒還穿素日老爺愛看的那件兒裙衫?奴婢去給您預備出來?”
“都好都好,你看著辦罷,我親愛的小能手。”
你說啥都行,隻要不走光這都不重要。
她一骨碌爬起身洗臉,“老爺走的時候還說什麼了麼?”
“老爺未曾與姨娘說過什麼麼?”翠縷不解,“老爺走時隻說今兒是姨娘的生辰,桑梓院上下人等都賞半個月的月銀,奴婢能跟著姨娘沾沾喜氣。老爺還叫廚房給您預備了長壽麵,等服侍您梳洗後奴婢便給您端麵去。對了,您走前還要去主院去給大夫人請安,這您可別忘了。”
“放心,我就是忘了吃飯也不會忘這茬兒的。”劉氏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很危險,雖然她恨不得將自己切開燉了吃,但補救的理想還是要有的,畢竟我上進。
0820:別給自己加戲,撒愣地趕緊去做任務,不然小皮鞭伺候。
林深:...你說你一個係統要不要對宿主下手這麼狠,精分嗎。
等收拾妥當了,她又與翠縷一齊吃了兩碗長壽麵,這才動身去前院給劉氏請安。劉氏麵上瞧著極寬厚,見她過來,隨手賞了一枚釵子,淡淡道,“老爺疼你,你也別蹬鼻子上臉。出去了好生服侍老爺,莫再惹是生非。”
林深打心眼裏同情她,昨晚上恨我一宿,第二天起來還能笑臉相迎心胸真是太寬廣了。
她報之以微笑,恭恭敬敬地磕頭,“多謝大夫人賞賜,奴婢謹遵夫人的教誨。”
“你也不必與我說這些,老爺疼你,我能奈你如何。”劉氏輕嗤,手指漫不經心地撫過桌沿,“桑梓院裏如今隻翠縷一人伺候你,委實單薄了些。既是如此,這紅瑛原就是伺候你的,如今在我這裏她也閑不住,叫她跟你回去再去服侍罷。”
紅瑛正立在一邊兒倒茶,聞言手指一抖,險些將茶水倒劉氏身上。忙摞下茶盞,不情不願道,“既是夫人吩咐,奴婢僅憑夫人的吩咐。”
說完還回頭瞪林深一眼,仿佛跟著去桑梓院服侍周姨娘能要她半條命一樣。
林深:...我tm真是躺著也中槍。那是我非要拉著你不放手嗎,你不愛來我還怕你過去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