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
我尋思是我身上有定位還是他沈均腦袋上有雷達,怎麼我一跟閑人說話就能被他插一腳。
不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啊呸,不拆一條生意鏈?
我可真要“恨”你了。
相比翠縷,閑人倒是好整無暇地揚眉,“周姨娘還要‘忍辱負重’,既然如此,那小人先行告退,免得再傳出什麼風聲叫老爺誤會,便得不償失了。”
林深:…
你要不要幸災樂禍的這麼明顯。
咱們還能繼續做朋友了,再者之前被罰的也是你不是我啊,你怎麼敢保證自己這回全身而退?
心咋這麼大呢。
正主還不以為然,拱手讓禮後慢悠悠離去,急的翠縷眼淚汪汪的,“這若是被老爺瞧見可怎的是好,姨娘往後還是少與他接觸罷。”
最好是永遠別見的那種。
雖然那是不可能的。
林深拍拍她的手,正要安慰她,沈均身邊的徐管家快步過來,俯身打了個千秋,“姨娘正好在這兒,倒不用小人再往偏院兒過去一趟,老爺有事請您。”
林深冷靜問道,“我方才惹老爺動怒,才被趕出來,這又是有什麼事叫我過去。”
徐管家滿麵笑容,“該傳膳了,老爺請您過去用膳。”
林深:…其實說白了還是讓我過去擺盤唄。
老板坐著我站著,老板吃我看著。
行吧,為了生活忍辱負重又怎樣?
我就是這麼能屈能伸。
0820:…少給自己加戲,這是你的基本工作內容。
她點點頭,“我這就過去。”
管家笑道,“那也好,小人還要往後院兒請旁人,煩請姨娘自己過去,恕小人不能陪著您。”
“那好說,好說,”
你陪我過去我還要尷尬。
林深腹誹,側身讓他過去,又順嘴問道,“老爺如今是什麼心情?”
管家笑的一臉褶子,還故作高深莫測,“姨娘去了不就知道了,今兒是您的千日,老爺帶您來莊子也是有話要吩咐,姨娘快去罷。”
不說就不說唄,搞的那麼神秘幹啥。
林深也不與他糾結這個,點點頭領著翠縷往原來的主院趕去。
一進門自有眼尖的下人挑簾讓路,往屋裏看過去,正中的八仙桌上確實擺著幾道珍饈玉盤,隻看著便叫人垂涎欲滴,更不提下人仍進出送著熱氣滾滾的湯汁佳肴。
林深眼前一亮,下意識咽了口水。
想吃。
我可以直接上手嗎。
0820:想唄,反正想象也不花錢。
沈均尚未從隔間轉出來,似乎察覺她要動手,從裏頭傳出一聲來,“進來。”
林深無語,隻得垂著頭小心翼翼挪步進去,正主卻正好整無暇地攏著袖口,眼睛仍盯著案上的畫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