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
從一個砍柴小工直接變成書童?
這是什麼勵誌的走向。
我尋思閑人一個武人,就算當護院也應該在外麵保護沈均隨叫隨到吧,在家裏也至於貼身保護嗎。
事出有異,必有jian情!
她狐疑地看向翠縷,“...閑人…念過書麼?”
翠縷已經習慣她記憶被“格式化”,聞言忙解釋道,“那奴婢倒不知,不過聽聞他與姨娘是舊識,想來也是沒認過字的。
“老爺愛重他也隻是帶著當貼身小廝罷了,叫他去理公務辦文差,怕是不大妥當。”
林深皺眉。
這就奇怪了,翠縷不會騙她,她說閑人之前跟原主一樣沿街乞討那就肯定是沒念過書,身上會的那點兒拳腳功夫也是這些年為了討生活自己練出來,當貼身保鏢都不夠格。
帶回來讓他駕馬車我信,直接把人安排進書房貼身跟著是個什麼操作。
現在想想,沈均今天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太正常,三番五次地試探她把閑人給帶回來,還給他安排這種惹眼的工作,
怕不是在捧殺她和閑人。
為報“綠帽子”的仇?
直接拉出去拿人頭就好了至於這麼搞的這麼麻煩。
他倆怕不是另有隱情。
0820冷靜臉:別看我,我不知道。
林深:…
你能知道點啥,你啥都不知道。
翠縷倒完水,上前歎道,“雖說不知老爺打的究竟是什麼主意,但姨娘無事便是大幸。閑人如何受重用那是他的事,有夫人盯著,姨娘還是少與他接觸罷。”
停頓一瞬,自己又期期艾艾地道,“您若是實在忍不住…日後還有什麼話要吩咐閑人倒不如差奴婢去替您傳話,奴婢與他同是府中的下人,要比姨娘方便些。”
林深:…
你到底是希望我和他接觸還是讓我跟他“斷絕關係”,我總覺得你在騙我這隻小貓咪。
0820:你還有被騙的價值?
林深:…你不要再傷害我幼小的心靈了。
我真的好恨。
0820:恨也沒辦法,請接受現實。
翠縷又勸,“夜已深了,姨娘早些更衣安寢罷,想來明兒去主院給大夫人請安,夫人還要為難您。”
林深狂點頭,這倒是對的,明天還要麵對老板娘,任務艱巨。
一夜無話,等到次日去主院見劉氏,難得紅瑛沒對她頤指氣使,反而極為罕見地點頭,順手幫她主仆兩個打一回簾子。
林深:?
怎麼回事兒,這姐妹別不是被劉氏收拾的狠了。
大概是因為沈均昨晚是在主院睡的,劉氏一早容光煥發,頭上的金釵又換了隻更大號的,就差穿件新衣裳出門逛街昭告全世界她與夫君是如何“相敬如賓”。
見林深,仍是一如既往地端著主母仁慈的架勢,仿佛昨天恨得咬牙切齒的不是她一眼,真是好善變好容易滿足一女的。
這一早上主院裏其樂融融(bu shi),服侍劉氏用過早膳,又去給佛堂前給一直閉門禮佛的老夫人磕頭。
似乎覺得她“狐媚”,又有一副肖似自己侄女的麵容,老夫人並不待見她,至始至終也未曾派人出來給臉色,
眾目睽睽之下,她隻好在院子裏叩首請安,便起身告辭。
回桑梓院這一路上數不清有多少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正要穿過花園,但聽廡廊拐角處傳來小女孩兒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探身一看,是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娃正坐在欄杆下哭,丫鬟奶娘蹲在一旁愁的直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