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揚動作慵懶地點上了一根香煙。
童健看了眼下麵黑壓壓的景色,這麼高的樓層,被丟下去肯定活不了。
他承受不了這種刺激,驚恐地吼道:“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童健被扔在了地上,癱得就像是一條死狗。
簽完字,蓋上紅指頭印,童家的老房子就以二十萬的價格抵押出去了。
童健被黑衣保鏢押著回家,童父童母都是老實人,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黑衣保鏢二話不說,把家裏一通亂砸。
童母衝上去:“住手!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跑到我們家裏來搗亂?”
黑衣保鏢將抵押合同拿出來:“你兒子已經把房子以二十萬的價格抵押給我們賭場了,這套房子已經不屬於你們了,立刻從這裏搬出去!”
“什麼?!”童母大驚,拉著童健連聲問道:“小健,你又去賭博了?”
童父氣得罵道:“你這個不孝子!”
童雪悅回來的時候,剛走到老舊的樓梯口,就聽到童母哭天搶地的哭聲。
她大驚,急忙跑過去。
見到童父童母站在門口,童健像條死狗一樣搭聳著腦袋蹲在門口。
家裏的大門上麵掛了一把鐵索,亂七八糟的東西扔了一地。
“爸媽,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童雪悅急忙跑過去。
“怎麼了?你問這個不孝子!”童父生氣地說道。
“哥,怎麼了?”童雪悅又看向童健。
“我賭輸了,房子抵押給別人了。”童健垂著腦袋。
“你怎麼能這樣!”童雪悅氣得跑過去打童健。
童健自知理虧,沒有還手。
還是童母跑過去拉開兄妹兩人:“好了,別打了。”
“媽,你到現在還護著哥!”童雪悅氣衝衝地說道:“我們現在住哪裏?家都沒有了!”
童健臉紅脖子粗地說道:“沒有就沒有了,等我手氣好了,我會贏回來的!”
說完,童健就推開童雪悅,跑掉了。
賭徒的心態永遠如此,總以為自己下一把一定會贏。
可這僅僅隻是個開頭。
童雪悅和父母,在外麵找了個小旅館將就了一夜。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高利貸上門追債。
說昨晚童健問他們借了錢去翻本,把借的高利貸全都輸出去了,現在利滾利已經欠他們八十萬了。
童母聽到這話,氣得當場心髒病發。
童雪悅忙著要照顧童母,還要應付高利貸的人。
她被逼無奈,隻好去找親戚借錢。
可童家的那些親戚,本來平時走動就少,見麵就要開口借錢,別人都說沒有。
童雪悅思來想去,隻好去找酒吧的經理。
酒吧經理一聽她等錢急用,笑著把她喊進了辦公室。
在語言上暗示童雪悅,讓她出賣身體,不過要求她必須是第一次。
童雪悅哪裏還有第一次,她的第一次已經被封逸揚給奪走了。
經理一聽她已經不是原裝貨了,當下翻臉,將童雪悅給趕了出來。
還破口大罵,說她不要臉,不值錢的爛貨了還好意思拿出來賣。
那些市井的汙言穢語,罵得童雪悅是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