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邊坐下來,然後和衣而倒,躺在了蘇晚的旁邊。
鼻尖傳來她的頭發上洗發水的淡淡香味,宋涼生莫名的覺得安心。
以前,他也聽別人說過,戀愛的時候,會聞到女人頭發上的香氣。
他當時是嗤之以鼻的,頭發能有什麼味道?
可是現在,他卻好像在蘇晚的身上,聞到了那種傳說中的頭發香氣。
他伸出手,緊緊地攬住了她,把自己的下顎抵著她的頭頂,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撲進了鼻子裏,讓他覺得身心舒爽。
昨晚,他被藍夢下了藥,和她瘋狂的做了兩次。
他也沒有休息好,現在在這個莫名讓他覺得安心的環境裏,思緒漸漸變得模糊,宋涼生緩緩合上了眼睛,昏昏睡去。
微風在窗外輕輕的吹過,窗外的樹枝非常輕微又緩慢地拂動著,似乎還能聽到很淺的沙沙聲。
床邊的兩個人,發出平緩而綿長的呼吸聲。
兩個人相擁沉沉睡去,宛如一幅靜止美好的畫麵。
蘇晚在夢中翻了個身,卻敏感地碰到了身後如鐵牆般的溫暖軀體。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男士的白色襯衣,和放在她腰間的一隻大手。
有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蘇晚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皺起眉,這個味道讓她感覺到陌生。
這股清冷的味道,並不同於顧朝夕身上那種淡淡的薄荷香味,讓她下意識裏就覺得排斥起來。
她抬起頭,引入眼簾的,是宋涼生冒出了青色胡渣的下巴。
也許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宋涼生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她探究和帶著一絲絲怒意的眼睛。
感覺到了她的不高興,宋涼生的心微微起了些波瀾,他開口的聲音有一些沙啞:“醒了?”
他不動聲色地拿走了,放在蘇晚腰上的大手,放開她坐起來,然後穿著鞋子下了床,去了衛生間。
蘇晚還坐在床邊,腦子一片茫然,麻木地聽著衛生間裏發出的水聲。
過了好久,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大腦,才緩慢的轉動了起來。
剛才,宋涼生一直摟著她,睡在這裏?
他怎麼還沒有走?
他留在這裏,是什麼目的?
也不怪蘇晚現在對宋涼生的防備。
當不愛一個人了,自然也就恢複了正常的智商水平。
宋涼生明明和藍夢愛得要死要活的,轉眼卻又跑到這裏來,陪著她守著弟弟。
要說沒有目的,她是不相信的。
雖然宋涼生本身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做事也常常讓人看不透,可是蘇晚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保持警惕。
過了一會兒,宋涼生就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我出去打包午飯。”他說著,就拿著外套出了門。
蘇晚並沒有回應他。
現在他不管做什麼事情,蘇晚覺得自己都不需要太過放在心上。
她對宋涼生的心,經過這一夜,已經消磨得幹幹淨淨了。
在宋涼生走了沒多久,周媽就笑意吟吟地進來了,衝著正在穿鞋,準備下床的蘇晚,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