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試探出孟元真的底線到底在哪裏,從而一點一點瓦解掉孟家的勢力。
許清還是放心不下,“主子,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有一次,許清無意間觸碰到了孟星辰的一滴血。
那滴血滲進皮膚,讓他瞬間感覺到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的痛苦。
隻是孟星辰的一滴帶著毒素的血,就讓許清差點痛死過去。
可想而知,孟星辰承受著多麼大痛苦,是有多麼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才能承受住這種地獄般的痛苦!
“出去。”孟星辰閉上了眼睛,俊美的臉龐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許清咬牙,“主子……”
“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許清隻能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在拉開門的那一瞬間,門外站著的人正要要敲門。
來人長相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親切感,他微微揚唇,“看來我來得不算太晚。”
聞言,孟星辰皺眉看過去,“白墨?”
“我可以進來嗎?”白墨一邊問,一邊走了進來。
許清:你都進來了,還問什麼!
“嘖嘖,看來你被毒素折磨得不輕啊!”白墨微笑道。
“你要是來看我笑話的就可以滾了。”孟星辰冷聲道,說話間有大滴的汗珠從他的臉龐滑落。
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他也麵不改色,從小在實驗室裏長大的他,承受過太多了。
他從來不會把自己的懦弱展現出來,因為那樣隻會讓孟元真看不起,隨時可能放棄他。
為了活下去,孟星辰的堅強早就無堅不摧。
白墨挑眉,“如果我說我是來幫助你的呢?”
孟星辰不信,“你不是跟我的好哥哥是一夥的嗎?你會幫我?”
白墨輕輕歎氣,“你和星寒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們都是我的表弟。”
孟星辰冷笑:“不見得吧?我看你們兩個更像是親兄弟。”
白墨說:“我過來的事情,星寒是知道的,他並沒有反對。”
頓了頓,他接著說:“星寒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是敵人。包括之前你屢次和他作對,他完全可以把你打趴下,讓你永不翻身,可他沒有那麼做。”
孟星辰語氣帶著嘲諷,“孟星寒隻手遮天,你白墨智多如妖,再加上歐明宇、霧影,一個技術支撐,一個得力幹將,你們這麼厲害,還需要來招攬我?”
白墨搖了搖頭,微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因為你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星辰你和我們一樣,想要對付孟元真。”
孟星辰微微變了變臉色,繼而迅速恢複正常,“不愧是孟星寒的軍師,料事如神。不過我並不想參入你們,我要做的事情,我可以憑自己的本事做到。”
他看向許清,“許清,送客。”
許清微微動了動嘴皮,最後看向了白墨,“請吧。”
許清知道白墨的醫術非常高明,很想求白墨幫自家主子看看。
可是自家主子都沒有提出來的事情,他又有什麼資格提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