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
“好煩啊!大半夜的,哪個有毛病的打我的電話呢?”餘秋雪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不悅的罵道。
盡管餘秋雪用被子把頭和耳朵給蒙住了,但是手機那刺耳的鈴聲依然回響在房間裏。
餘秋雪終於受不了不停的鈴聲騷擾,伸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知不知道姐姐我才剛剛睡著沒一會!”餘秋雪怒罵道。
“雪兒,不要再睡了,現在是早上八點不是大半夜,教授就快來了,你最好在點名之前趕到教室。”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不過說的話卻把餘秋雪給驚醒了。
餘秋雪猛的睜開眼睛,起身一看手機,“我的媽呀!真的已經八點了,可是怎麼鬧鍾沒有響呢,大概是響了被我按停了吧,還好,有易林這個好人。”
餘秋雪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教學樓。
“餘秋雪!”教授在點著名,正好這個時候點到她的名字,教授沒有聽到回答,抬起頭向教室掃射了一番,確定這個人沒有到。
“在,餘秋雪在!”正當教授準備點下一個人的名字時,餘秋雪一臉平靜的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教授看了看,一邊搖頭一邊說:“秋雪,你就不能來早點嗎?每天都是點到你名字的時候你才出現,你可真是把時間恰算得準啊!”
教授話一出,教室笑聲一片。
餘秋雪沒有不好意思,我行我素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到別人都還笑,她偷偷的從書包裏拿出一袋包子和一杯豆漿慢慢的吃著。
“還真的是一頭豬,除了吃就是睡!”坐在餘秋雪背後的人小聲的說道。
可是餘秋雪天生的耳朵尖,這個話清楚的傳進了她的耳朵裏。
“你管得著嗎?說別人是豬的人,往往是因為自己就是豬,不服氣別人是人自己是豬,所以才愛這樣說。”餘秋雪頭也不回的說道。
說這個話的人是聲音餘秋雪再熟悉不過了,從認識他開始,似乎他們兩個人就是天敵,誰看誰都不順眼,誰都針對誰。
“肉丸子頭,幾年了,你說話還那麼弱智,幸好你的腦子裏真的有點貨,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的這裏有問題。”說話的這個人用手指著頭,笑咪咪的看著早已轉臉看向他的餘秋雪。
“麵具臉,要不要也吃一個包子?好填飽你肚子裏的抗議,也好塞住你的嘴巴。”餘秋雪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轉過頭,餘秋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大口大口的吃著手裏的肉包子。
不遠處看著兩個人的易林,臉色陰晴不定。
餘秋雪是一名大四的學生,準確的說她是一個今年即將畢業的學生。
那個被她稱呼為麵具臉的人叫做徐飛文,他可是這個醫學院的校草之一,而另外一個校草就是餘秋雪口中的好人易林。她跟他們兩個人是在這個學校裏認識的,最先認識的是易林。
按照餘秋雪的外貌絕對不是這個學校最好的,比她漂亮的人大有人在,餘秋雪不明白易林為什麼一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似的,至此之後就纏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