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為什麼突然那麼對我?
餘秋雪想到此就睜開眼睛,想要親自問清楚。
可是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的人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人,眼前的人是一個女孩,是一個大約十五六歲左右的女孩。
“你是誰啊?”餘秋雪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問道。
“小姐,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十分的開心,而且還有點喜極而泣的感覺。
小姐?餘秋雪被這個稱呼驚了一下,猛地坐起了身子。
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眼前那個女孩子的打扮,她的頭發梳成了兩個環狀的髻,上身穿了件淡粉色的半袖對襟,下身是一條同色的及地長裙,完全就是古裝嘛!
再看房間的陳設,這個房間比她自己的大得多了,裝修得古色古香,不僅高貴而且是淡雅的高貴。顯然不是她自己的臥室,更加不是二十一世紀該有的樣子。
餘秋雪將房間裏的每一樣物品一一看了個遍,最後不得不將視線落回到自己坐著的這張床上。果然床也不是她自己的那張床了,也不是病床,而是一張複古的大床。床上有擋板,有立柱,有床帳,雕刻了許多精美的圖案。她的身上,更是蓋了一床絲綢被。
“我們是在拍戲還是有人在故意整我呢?”餘秋雪有點心虛的問道,她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事物是真實的。
那個女孩子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姐說的意思,難道昏迷了一個多月腦子糊塗了?但是她不敢問,隻好眼巴巴的看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說話?難道我真的是在做夢?剛才我在過馬路,然後突然覺得頭有點暈,難道就是暈了過去所以才夢到現在的場景?對了,一定是的。
餘秋雪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重又重重地倒回到床上。
床前的女孩子嚇了一跳,俯到她身前,驚慌地喚:“小姐,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啊?你可別嚇雪兒啊。”
雪兒?和她有著一樣的小名,這個稱呼可是她自己的父母幫她取的。餘秋雪這樣想著,想到了已經去世而自己從未見過的父母,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雪兒見她不回答,更是慌亂,搖著她的身子說:“小姐,你快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
“別吵,別吵。”餘秋雪拔開她的手,“我還想再睡一會。”
這個丫頭也太會大驚小怪了,她就躺下來睡個覺,想想事情,她就當是天要塌下來了似的。
雪兒聽了她的話,信以為真,果然不再打擾她,靜靜地站在床前。
“小姐終於醒了,真的是太好了!”雪兒小聲的對她自己說道。
雖然這個聲音很小,可是之前說過的,餘秋雪的耳朵很靈,她聽得一清二楚的,心裏對這個雪兒有了點好感,看來這個丫鬟是真的關心著她的。
餘秋雪卻又睡不著了,心道這個夢似乎蠻特別的,那麼的真實,真實得她都要當真了,幹脆起來看看還會夢到些什麼吧。於是又坐起了身,在雪兒的服侍下漱口洗臉。
臉洗到一半,餘秋雪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手不由得停了下來。漱口水是涼涼的,洗臉的毛巾是溫熱的,觸眼所及的所有東西都是那樣清晰逼真。做夢能夠這樣真實嗎?
不由得伸手用力猛恰了自己的臉,“啊!啊……”她連叫了幾聲,她的臉是真的疼,辣疼辣疼的。
“小姐,怎麼了?”雪兒又溫柔的喚著,“是不是毛巾太熱了?還是太涼了?雪兒馬上重新給去你換。”憂心忡忡地望著餘秋雪,小姐突然醒來的表現實在太奇怪了,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平日裏的小姐溫婉嫻靜,舉手投足間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常常因為思念前段時間不幸因病去世的夫人而蹙緊了眉頭,雙目含愁。而也正是因為過於思念夫人而一病直到現在才醒的小姐卻象個不懂閨儀的野丫頭,眼神清澈,沒有愁緒,完全不再沉浸失母之痛,反倒有著幾分迷茫。
難道是因為小姐失母的打擊太大,醒來之後失了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