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顧管家的眼裏,我真的就是那個一無事處的小姐嗎?他的命我要留著,醫好他就送走他吧!我想他不會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餘秋雪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來。
顧管家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雪兒的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隻能氣憤的告退。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餘秋雪的眼睛。
在床的安定王徐飛文有點死裏逃生的感覺,可是他不明白這個對他陰晴不定的女人為什麼要救他。
“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若想早點離開這裏,那就好好的養傷。”餘秋雪說這個話的時候滿滿的失落,這個人真的不是徐飛文,不是那個她討厭的徐飛文,那意思就是說她回二十一世紀的希望破滅了。
易林啊!易林啊!我好想你!餘秋雪在心裏呼叫著。她是真的想易林了,想那個處處對她好她卻不知道為什麼的人,現在想來她是徹底明白了,是一個字——愛,若不是這個字,從來就沒有好臉色給他看的人,怎麼會對她的小氣、小心眼、不冷不熱從來都不生氣,隻是一味的對她好呢。
她起身,準備要出房間。
“為什麼要救本王?”
“為什麼?”餘秋雪反問自己道,“因為是一條人命,我不想我的手沾上血,還有,還有……”
“還有我和你的一個朋友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安定王徐飛文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安定王徐飛文不是個笨蛋,從她的話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模一樣,而她之前認為他是他,所以才從湖邊把他救起,這樣的關心,想來隻有對心愛的人才會如此。
“恩,你猜對一點,不過他可對於我來說,不是重要,而是有幫助,有了他,我才有可能回得了家。”
“回家?這裏不是嗎?”
“小姐,這裏就是你的家啊,你要去哪?”
麵對兩個人的詢問,餘秋雪這才發現自己的話太快,把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那個,那個,我的意思是說,那個人知道我爹的老家在哪。”餘秋雪實在想不到能拿什麼借口來說了,隻好用雲宮瑜鳳死去的爹來當借口。
對不起了,叔叔,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千萬不要怪我啊!餘秋雪在心裏這麼想著。
“我答應你,回去之後定會幫你找到他。”安定王徐飛文不想去知道其中的原由,隻是單純的想幫她找到她想找的人。
餘秋雪聽到這個話差點又笑起來,找到他?二十一世紀的人在這裏如何能找到。可是出於禮貌,她還是說了一聲,“謝謝了啊!”
雪兒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出了門,餘秋雪幽幽的對身後的雪兒問道:“他的眼睛和武功都是因為湖裏的水嗎?”難道那水就那麼毒嗎?忙了幾天,她都沒有時間問這個問題。
“是的。”
“可是我之前也摸過這個水啊,為什麼我會沒有事?”
“因為瑜鳳是這個院子的小姐和主人。你的皮膚接觸了也不會有事,可是一旦通過嘴接觸就會中毒,還有傷口接觸的話也會中毒。”
餘秋雪又一次覺得進到這具身體還是比較好的。
安定王徐飛文還是個比較聽話的人,大概是為了能早日離開這裏吧,不管那藥有多難咽下,也不管他困不困,他每天都聽話的吃藥和休息。
過了兩天,他的眼睛恢複逐漸好了,慢慢的能透過紗布感覺到外麵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