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不容易活了,難道又要死1?(1 / 1)

第二天,吃完早飯,等餘秋雪和雪兒走到安定王徐飛文的房間時,他早就因為藥的原因睡著了。

餘秋雪照著雪兒說的方法,在安定王徐飛文的耳邊說了那三句忘記。

“那他醒來就不會再記得我了嗎?永遠都不會?”

“也不能說永遠,但是差不多就是這樣。”

“恩,叫人送他走吧!”餘秋雪聽到這個答案,心裏有一絲的難過。

“咦,瑜鳳,他的手裏拿著的好象是你的頭簪呢!”

“我的?”餘秋雪順著雪兒說的方向看去,在安定王徐飛文的手裏緊緊的握著一支簪,那不是她昨天丟掉了四處尋找的簪子嗎?

“居然偷拿了瑜鳳的簪子,簡直就是不知死活。”雪兒用力的扳著安定王徐飛文的手,想把簪子從他的手上拿出來,可是卻發現他的手握得那樣的緊。

餘秋雪拍了拍雪兒的手,“算了,當我送給他了!”

“可是……”那是瑜鳳你最喜歡的簪子啊,最後的話雪兒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吧,趕緊送他走!”餘秋雪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從這裏出去之後以後就要形同陌人,就像之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一樣,原來一切都要回歸原點,而且她這輩子恐怕要呆在這個院子出不去了,就算那個人還記得她,那有能怎麼樣?

自從安定王徐飛文被送走之後,餘秋雪覺得無比的累,畢竟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有好好的休息了,於是她一個人靜靜的躺到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就那麼的睡著了。

餘秋雪覺得她越睡越沉,似乎怎麼都睡不飽。

此刻一個年輕的女子在餘秋雪旁邊為她診治。

床畔還立著很多人,為首的正是這個院子以冷著稱的顧管家,他的旁邊站著雪兒,其餘的皆是一些院子裏的下人。

當年輕女子放開餘秋雪的手的時候,顧管家和雪兒連忙問道:“怎麼樣?”

年輕女子的臉色有些為難,看了一眼顧管家和雪兒焦急的臉色,又連忙低下了頭,“按脈象來看,小姐並無大礙。”

“怎麼可能?她都已經昏迷兩天了。”顧管家不由大聲地道。

年輕女子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這可是整個院子誰都不敢得罪的管家,而且還是他們的頭,可是這小姐的脈象分明沒什麼問題嘛。

“那小姐昏迷之前做了什麼?”年輕女子怯怯地問道。

“之前我和瑜鳳去看安定王徐飛文,她想親自試一試忘卻水的使用,之後她叫人送走安定王徐飛文,就跟我說她想吃東西,等我把東西端到房間的時候,她已經睡覺了,之後不管怎麼搖她、叫她,到現在仍然沒有醒。”雪兒難過的回道,如果不是她一時大意,她離開的那一會安排人照顧著,現在恐怕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顧管家,我想小姐真的隻是睡著了而已。”年輕女子小心翼翼地道。

年輕女子的一句話倒是讓顧管家的怒氣平息了不少,卻還是嚴厲地對著她道,“柳盈芊,我對你的醫術開始懷疑了。真的隻是睡著了最好,如果不是,隻怕你的腦袋和我的腦袋還有這個院子裏所有人的腦袋加起來都不夠給夫人賠罪的。”

“顧叔叔,你可是閣裏的老大,你不相信我這個人還可以,你怎麼能懷疑我的醫術呢?”柳盈芊埋怨道。

“喂,時刻記住,閣裏的老大已經是過去式了。算了,你再檢查檢查,確定確定。”

柳盈芊一邊點頭,一邊伸出手放在餘秋雪的脈搏上,剛才的脈搏分明又穩又有力,為何此刻的脈搏變得忽有忽無,有時很急,無時差點感覺不到,她閉著眼睛思考著,好一會,突然她驚恐的的睜開眼睛,一臉慘白的看著顧管家,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出來。

“到底怎麼了?”

“好象和夫人當年一樣的毒。”對,記得當初她爹曾經跟她形容過中了那個毒的脈搏症狀。

顧管家一聽,連連後退了幾步,幸好有雪兒扶著,不然隻怕他早就倒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