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難道不認識本官?”看到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幫一個店小二說話,周年進的眼睛裏透出了驚訝和一絲玩味的感覺,看來很久沒有這麼有趣的人了。
“哦,你是官?我是誰?我隻是一介民女,你既是官,你的責任應該是使這個城更加的安定和團結,可不是像現在這樣使得人心惶惶。”餘秋雪的聲音輕飄飄的,沒有真實感,“若你想要以你的強權逼著別人向你低頭,”稍微頓挫後,以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你的下場隻怕比對你低頭的人更加淒慘,因為你失了民心。”
周年進迷蒙的看著樓下的女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白的幾近透明的臉,臉上淺淺的笑意。為何,那絲笑意卻怎麼也達不到眼底。
滿身的肥肉,除了皮膚還能入眼,其他的簡直就是灼眼睛。
這下,剛才還對餘秋雪抱有看笑話和諷刺她的人,一下子都被她的話給震住了,這些話真的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他們太懷疑了。
啪啪啪啪,連著響了好幾聲鼓掌的聲音。
從包間裏走出來一人,是個男子。
餘秋雪看到他的樣子就呆住了,一張天生便好似要成為妖孽的絕色臉頰,還有唇角那一抹冷豔而帶著幾分惑人的笑,左眼角上那一顆朱紅色的痣更是張揚而妖嬈,他的五官或許還沒徐飛文來得精致,但就是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味道。一笑一顰都足以蠱惑人心,這種美氣勢逼人,讓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這張俏臉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得她差點就窒息。
“易林,易林。”餘秋雪喃喃的說道。
出現的這個人和那個似她如寶的易林有著一張同樣的臉,隻是這個人的臉稍顯稚嫩些。
“我們以前認識嗎?”
和易林一模一樣臉的人說這個話時已經站在了餘秋雪的身後。
餘秋雪激動的站起來轉身,看著這張熟悉得不行,也想念得不行的臉,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餘秋雪沒有想到這人第一句話會問這個,更加沒有想到這個人看她時眼神裏沒有半點嫌棄和怪異之意,反而是充滿了暖意。
她不得不承認,來到這個世界後,她想著易林,也想著那個麵具臉徐飛文。
“你真認識本?認識我?”意識到說錯了話,他連忙改口。
“你是不是易林?”餘秋雪滿臉淚水的問道。
此人的心一驚,他的乳名她從何而知的,這個世界知道的人有兩個,一個是他早就已經仙遊了的娘和不久前死了的奶娘。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年進忽然爆怒,嗖的一聲,從二樓輕飄飄的飄到了餘秋雪的眼前,大聲的嗬道:“還看著不動手,你們都是死人是不是?!”
這時店裏有個人無聲的笑了,他自然知道周年進是在衝那些自己的侍衛發脾氣。
“喲喲,這位官爺的脾氣好大……”話音剛落,餘秋雪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冷颼颼的。
原來周年進拿著一把劍架在了餘秋雪的脖子上,刀緊貼著肉,似乎隻要手一抖,她脖子上就會出現一個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