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琴邊,正襟而坐,兩手提起,眼光看了看大家,最後盯在了徐飛文那,心想:若這一曲下來,他仍然是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便放任自己的心了。
隨著一聲聲琴聲,聽到周圍一陣轟然聲,抬頭看時,除了幾個人,那幾個人中有她最希望看到的徐飛文,還有她最討厭的徐孤然,有她的六哥餘天涯,最讓她奇怪的是居然有呂寒水。而其他人無不臉上發青,包括高台上的皇上和麗妃娘娘,麗妃娘娘知道她不會彈琴,隻是沒有想到這琴能有人彈成這個難聽的地步。
本來餘秋雪確實就不會彈,再加上她又故意大幅度的亂拉動琴弦,簡直就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幸好荼毒眾人耳朵的時間不長,幾下之後,她就有禮地退回到原位。
這就是餘家七小姐麼?
大多數人是一臉的不屑和鄙視。二夫人絕對沒有想到會丟那麼大的麵子,她對著眾家貴婦人,臉都不知道往哪放,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
就當麗妃娘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時,餘秋雪卻站了起來,“皇上,娘娘,剛才的表演讓大家受驚了,不如讓秋雪再表演一個節目,為剛才的事情道謝。”
麗妃娘娘猶豫了下,可是她想,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怎麼也不可能搬回餘家的麵子,隻是越表演越丟臉,於是對著皇上撒嬌道,“皇上,讓她再表演一次吧!”
皇上自然是點頭同意。
餘秋雪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她不能再彈琴了,那不是她的強項,不過她可以唱歌,在大學裏時,她還得過第一名,上次在迎春院的那首《見或不見》可是迷倒了一片人。
想到這,她想一定要以一首詩配上樂唱出來才能震撼人,而這首詩她早就想好了,就是別人寫給雲宮南的。不過這歌聲絕對不能全力發揮,要保留實力,不然反差過於太大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隻要博回餘家麵子即可。
餘秋雪站起來,走到一棵梅花樹下,唱了起來:
人道海水深,
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
相思渺無畔。
攜琴上高樓,
樓虛月華滿。
彈著相思曲,
弦腸一時斷。
一曲下來,驚得剛才還準備繼續看笑話的人都楞住了,此刻的二夫人臉上樂開了花,而與之相反的是麗妃娘娘,臉上的表情隻能用複雜來形容。
啪啪啪啪,餘秋雪順著掌聲望了過去,第一個鼓掌的人居然是當今的皇上,他這麼一鼓掌,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熱烈的鼓掌。
“你叫餘秋雪?你的歌詞從何而來?”皇上有些激動的問道。
“回皇上,是我爹爹寫給我娘的。”餘秋雪想,說真話和假話皇上都不知道,既然這樣不如說真話,畢竟這詩可是雲宮南心愛的詩,而現在她的這具身體可是雲宮南的女兒,自然不能說違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