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餘秋雪走進樹林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徐飛文,他就站在那日欲要為她戴簪子的位置。
“簪子為何不戴?”徐飛文溫柔的問道。
餘秋雪隻笑不答。
“走,帶你看看一個地方。”說完,他已拉著她的手向前走去。
這一次,餘秋雪並未掙紮,仍然隻是傻傻的笑。
若是這個男子不是王爺該有多好,若是這個男子如徐如塵那般愚鈍該多好!餘秋雪心裏有絲苦澀。
可是徐飛文並未感覺到她的心情,開心的拉著她一直走著。
不知走了多久,來到小院落跟前就停下了腳步。
“這是什麼地方?”餘秋雪問。
“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這裏隻為你一個人。喜歡嗎?”徐飛文期待地看著餘秋雪。
餘秋雪打量著麵前的小院落,這隻屬於她和他?
這是一個不大的院落,依偎在一片湖泊前。朱漆的大門,院外圍了一溜粉白的山牆,牆上是青色的琉璃瓦。院內有幾間屋子,也不大,飛簷翹壁,同院牆一樣,也是粉牆青瓦,看著極為清爽悅目,
“真美!”餘秋雪由衷地讚歎。
徐飛文滿足地笑了。
從認識她開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臉上露出如此童真般的笑容。
“還有更美的呢。你進院子看看。”
餘秋雪依言推開院門,走了進去,這一看頓時驚呆了。
院子裏開得滿滿的全是梅花,濃香的梅花味隨著寒風在整個院子裏飄蕩。
餘秋雪呆呆地望著梅花,聞著淡淡梅花味,心裏的思緒已經飄到那日篝火聚會上了。
徐飛文看著發呆的餘秋雪,一邊拉著她的手向房間走去,一邊說道,“別發呆了,我們現在到房間裏看看吧!”
明明六王爺徐飛文就是篝火聚會的麵具人,可是為什麼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絲絲那日的熟悉感呢?餘秋雪心裏不免有些疑惑。
走進房間,便看到房間裏有個小後院,走進後院,餘秋雪被眼前的湖邊景色給驚呆了,站在此處,可把湖邊的景色盡收眼底,視線很是開闊。由於天氣寒冷,湖泊上早已結了冰,不遠處看起來水霧氤氳的感覺,猶如人間仙境。
“秋雪,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徐飛文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餘秋學身體禁不住抖了一下,“玉鳳酒家。”
“可是我覺得我們似乎相識很久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簪子是如何從你那得的。”徐飛文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餘秋雪一楞,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不管以前我們是否認識,現在我們已經互相認識,這就夠了。”餘秋雪看著徐飛文淡淡的說道。
對,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他們認識,他們互相喜歡對方,這就夠了!
徐飛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讓你選擇,太子和自由,你選什麼?”餘秋雪猶豫了一絲,決定還是問這個比較白癡的問題,就相當於問了一個你媽和我同時掉進河裏,你救誰一樣的問題。可是她就是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
“生來皇家人就沒有自由。”說這個話的時候徐飛文有些悲哀。
餘秋雪心裏冷笑了起來,問了一個自己不想知道的問題,得到了一個並不喜歡的回答。
餘秋雪一邊出房間,一邊說道:“我們回去吧!”
“隻是天下沒了你,縱使是天下,我也不要。”身後響起了徐飛文最後的答案。
餘秋雪的眼角泛著一絲淚光,一邊走,一邊輕輕擦去。
快出院子,回頭一看,徐飛文仍舊在原地不動,似乎是在沉思。
“我回去了!那日的絲帶我還留著。下次我會戴上那個簪子。”餘秋雪笑著跑出了院子。
徐飛文一個在房間裏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說她會戴上那個簪子!真是太好了,隻是她說的絲帶,是什麼意思?徐飛文有些想不通。
出了林子,轉了個彎,原先那輛馬車果然還在原處等著。
“小姐來了!”車夫恭敬的說道。
想必這個人是六王爺徐飛文的心腹吧,不然不會選他當她的車夫帶她來此。
“恩。送我回去吧!”車夫扶著餘秋雪上了馬車,並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遞到她眼前,“這是王爺給小姐的,讓小姐好生帶著,現在小姐正病著,裏麵裝了些花草和中藥,對小姐的病有些作用。”
餘秋雪接過香囊,湊到鼻子邊一聞,一股濃濃的好聞的酸味和中草味撲鼻而來,雖說餘秋雪是裝病,但是聞了下這個味,頓時就覺得身體很舒服、很放鬆。
“替我謝過你家王爺。”說完餘秋雪就進了馬車裏。
坐在馬車上的餘秋雪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好,卻並不知道後麵有著大的災難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