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先被呂寒水和呂涼他們打亂陣角的黑衣人又集結了起來,個個都拿出了弓,一時之間箭如飛蝗,殺聲震天,亂成一團。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以一敵十,又豈能擋得過三倍之多的黑衣人!
“我就先讓你白發人送黑發人!”那個蒙著麵的領頭的黑衣人兩眼放光,話還未說完就拉開長弓,嗤地一聲破空之聲,一隻弩箭直向呂寒水射來。
一直奉命保護呂寒水的護衛飛身而起,去抱呂寒水,同時伸手便向弩箭拂去,把弩箭甩在了一旁。不曾想射箭之人乃是虛招,居然緊接著三箭齊射,而且這人乃是高手,箭勢中竟夾了一股非比尋常的渾厚內力,護衛撥開了其中兩枝,第三枝箭卻來不及了,趁護衛推開呂寒水時又再次向著呂寒水飛了過去。
“少爺小心!”另外一個護衛正在用劍擋著其他黑衣人射來的弩箭,他與呂寒水隔得遠,一時救護不及,隻得出聲警示,語帶顫抖,想是嚇到了。
呂涼離呂寒水比較近,閃電般躍起身子,在空中將他一推,他再次倒向一旁,運了個功,站定了身形,發現他爹呂涼卻被一箭射中後背,與此同時,有一隻劍劃破了呂涼向下撲來的臉,還有幾隻劍刺在了呂涼的身上。
“爹!”呂寒水慘叫出聲,眼睜睜地看著鮮血自他爹呂涼的臉上、身上流出,搖搖欲墜。
“爹,你要堅持住!”呂寒水打開一條通道,疾奔至呂涼身邊,伸手撫上他尚流著血的臉,眼淚止不住奪眶而出。
他倒在呂寒水的身上,連著咳了幾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隻要你沒事,就好!我……我以後還要看著你成婚,還要……看到孫子,我……不……不會有事!你趕緊走,快……算爹求你了……快走……”
“爹,不要,我不走!我不能丟下你,丟下娘,丟下整個呂家的人。”呂寒水早已是滿臉淚水。
“傻孩子,隻要你能活著,我們的犧牲才是值得的啊!不然我們就算枉死了啊!還有……還有一件事,爹要告訴你……那個花魁柳姑娘……不是爹殺的……她是被今日追殺我們之人所殺,他就是……就是……”話還沒有說完,呂涼已經含笑著閉上了眼睛,放在胸口的手滑落地上。
“爹,爹,爹!”呂寒水從來沒有過的驚慌,他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爹會這樣就走了。
“老爺,老爺!”身後傳來呂涼幾位夫人的聲音,下一秒卻都沒了聲音。
呂寒水轉頭一看,她們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娘!二娘!三娘!”任呂寒水怎麼呼喊,她們都不再出聲。
“少爺,快離開啊!我們快堅持不了了!”身邊一直保護呂寒水的護衛低聲說道。
“還想離開?”領頭的黑衣人奸笑了起來,“你不為你的柳姑娘報仇了?她還真是可憐啊,第一個為你死在了那冰冷的河中,第二個為你死在了那熱辣的火海中,連最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