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祖好不容易爬到懸崖頂,心中還在為墜崖的美女黯然傷神。本以為吳星他們遠遠落在後麵,恐怕上不來了。沒想到一上來便看到吳星和端木睿,居然還有那名本應摔下懸崖而死的少女,三個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頓時身體僵在原處,眼睛瞪得渾圓。再看到吳星跟小舞親密交談的樣子,不由得妒火中燒。
“真是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張耀祖暗暗咬牙,心道算你走了狗屎運,居然爬上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同進了迦藍城的門,看老子以後不整死你,老子就不姓張!
“是誰惹得我們張大少發這麼大火氣!”
張耀祖詫然回頭,便看見兩名身著藍衫和土色衣衫的青年。不悅道:“滾一邊去,少管老子的閑事。”
藍衫人頓了一下,滿臉堆笑、道:“在下馬銳,這位是我兄弟盧牛根。久仰張大少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啊。”
張耀祖雲淡風輕的應了一聲,“原來是馬兄和盧兄,兩位客氣了。”
見對方不太願意搭理自己,馬銳仍不死心,湊上前故作關心、道:“看張大少的樣子,氣得不輕,難道在這迦藍城裏,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成?”
張耀祖用鼻子哼了一聲,“好端端的一個姑娘,讓豬給拱了!”
馬銳和盧牛根怔了一怔,愣是沒弄明白張耀祖這話的意思。
和端木睿他們在一起的少女這會兒又扮回了男裝,難怪這二人弄不明白。張耀祖眼珠子一轉,難得遇到這樣的絕色美人,怎麼也不能與他人分享了去。於是輕咳了一聲,道:“我隻是看到那三個人覺得礙眼,你們看大家都累得夠嗆,正需要安靜休息,那三個人卻有說有笑、聊得不亦樂乎,簡直是不把大家放在眼裏。”
馬銳和盧牛根頓時像遇到了知音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連聲附和:“張大少此言甚是有理,我們兄弟二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端木睿此人目中無人、張揚跋扈,為人又不識抬舉。上次在魂師驛站還當眾殺了歐陽家的公子,簡直是無法無天!”
張耀祖一聽到“魂師驛站”四個字,頓時來了脾氣,氣道:“老子看不順的是端木睿旁邊那小子,不過端木睿敢管老子的閑事,也不是什麼好貨!”
盧牛根像是吃了一驚,遠遠望過去,卻怎麼看也看不出,端木睿身邊那名小個子少年,有何起眼之處。
馬銳為人猴精,連忙道:“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兩人湊在一起,必定是一丘之貉。張大少看不順眼的人,自然也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死對頭。”
張耀祖大手拍上兩人的肩膀、哈哈大笑,“說得好,可惜此刻無酒,不然真應該和馬兄盧兄痛飲幾杯。”
馬銳陰陰一笑,湊到張耀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酒何時都能喝,不過、既然我們大家有了共同的敵人,何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比如說……”
張耀祖眯起眼睛,半響,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吳星和端木睿相互說著這些年來發生的事,越來越有種兄弟之間心心相惜的感覺。
端木睿聽到關鍵處,忍不住歎道:“想不到魂師當中居然還有那種敗類,專門設陷阱埋伏別人,好在你們吉人天相。”
“當時的確是險象環生,好在最後有驚無險。”吳星淡淡一笑,眼角餘光瞥見小舞一直望著同一處地方出神,不由得問道:“鬼丫頭,你又想什麼餿主意呢?反正你想也得回去,不想也得回去,少跟我打馬虎眼!”
小舞卻搖搖頭,一本正經的道:“我是在看那個人。”
端木睿難得打趣道:“看他做什麼,他哪裏有我小師父一半俊。”
小舞臉色肅然,遲疑著道:“我在想那個臉上有兩道疤痕的男人,好像就是把我從懸崖上打落的人,隻是當時一切發生的太快,我不敢確定。”
端木睿道:“既然無法確定,我們也不能以貌取人,冤枉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