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女大人,您······請您帶我出去,可以嗎?”血凝突然單膝跪下,衝青紗羅行禮。
“怎麼?你不能出去嗎?”青紗羅看看紅白的大門,並未發現有異常。
“我不能,這個宮殿有特殊的魔法罩住,需要兩種特殊血液才能解開,一種是月女之血,另外一種就是您的血,血女之血。”血凝這話沒說錯,神告訴過她,封印她的這個地方,需要血女與月女的血才能打開。
“血女之血?月女之血?你說我是血女,血女之血自然有了,那月女之血又如何辦?”青紗羅順著床沿坐下,黑色的雙眸看著血凝,雙手卻緩緩拉起一縷發絲,繞在手中把玩著,嘴角挑起一抹微笑,盤算著這件事。
“這正是我想拜托您的。”血凝抬頭,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尋找月女之血?”青紗羅笑著問。
“是的。”血凝又低了低頭。
“可以,但是······”青紗羅賣了一個官司。
“怎麼?”血凝抓抓頭發。
“給點什麼?”青紗羅二郎腿一翹,手中紗絲凝成一把扇子,笑著坐在床邊。
“血女大人······”血凝一愣,心說:血女大人呀,您也不能這樣呀,何成體統呀?您可是半族的主人呀,萬萬不可這樣說的啊!
“說吧,什麼獎勵?”青紗羅笑得狡詐。
“······”血凝一陣無語,半晌之後才擠出一句:"血女大人,這·····"
突然,血凝也笑了,笑的比青紗羅狡詐,這一下,青紗羅呆了。
“血女大人,這個怎麼樣?”拿出一個小藥瓶,在青紗羅麵前晃一下。
正式剛才那人給的。
“什麼東西?拿給我看看。”青紗羅把手一伸,心裏做好了拿來之後不認賬的打算。
“一種藥,我在這發現的不知名的藥。”血凝搖搖瓶子。
"不知道你還拿出來,要是毒藥怎麼辦?想毒死我,然後跑走?"青紗羅搖搖頭,一個觀察術過去。
一種特殊的藥,可以引出特殊的潛力。
“絕對無毒。”血凝信誓旦旦的保證,神給的東西,怎麼可能有毒?
“那你吃一粒給我看看。”青紗羅扭扭手腕,一副你不吃就打架的樣子。
什麼?血凝一驚,神給血女大人的東西,血女大人竟要給自己吃,不禁問一句:“真的嗎?”
“假的行了嘛!”青紗羅笑道,一把從血凝手中奪過藥瓶,小聲念叨:“潛力的藥,幹什麼的!”
血凝搖搖頭:“血女大人,您是血女啊,不可以開玩笑的。”
“正因為我是血女,我才能開玩笑呀!”青紗羅一扭頭,紫色長發一甩,跳下床,道:“我拿到月女之血後怎麼給你?”
“不·知·道。”血凝搖搖頭,吐字清晰,一字一頓。
“不知道你還和我說,新手村出去後就再也不能回去,你讓我怎麼辦,難道蹲在這新手村裏找月女?!”青紗羅差點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你妹的不得好死!青紗羅心中低咒。
“總會有辦法的。”血凝道,“血女大人,我先送您出去吧。”
“可以出去了?不用再打一遍怪?”青紗羅一歪頭笑了。
“可以。”血凝對這個“血女大人”已經無語了,隻能也歪脖笑笑,道:“閉上眼,我送你出去。”
“哦。”青紗羅點頭,“你不會把我賣了吧?雖然下調了容貌,但我還是比較美的。”
“不會!”血凝怒了,血女與月女一般以冷靜程著,不會這樣的。於是,一張符在青紗羅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貼上了她的腦門。
青紗羅隻聽“轟”的一聲,眼前的世界就天旋地轉起來,索性閉上眼,用耳朵來聽周圍的一切。
“加血啊!牧師死哪去了?”這是青紗羅閉眼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回來了,終於離開那個安靜的地方了!”青紗羅想著,睜開了眼,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