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雨看見一臉疲憊的戈利尼,想到了季柏霖也找了自己一個晚上,便沒有和戈利尼多說,看到戈利尼的背影消失不見,周知雨便走了。
周知雨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親自下廚做了一份營養早餐,用飯盒精心裝了起來。
看著自己用心做好的早餐,周知雨笑了笑,拿好飯盒便出門去了。
周知雨帶著早餐便向季柏霖的住處走去。
周知雨有季柏霖住處的鑰匙,到了季柏霖的住處直接進去了。
本來想給季柏霖一個驚喜的周知雨發現房間裏並沒有任何人,周知雨很奇怪難道季柏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
周知雨看了看手中的早餐,不由得有些失望,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聽到了從浴室裏傳來了一些聲音。
“誰?”周知雨表情嚴肅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周知雨安靜的等了一會,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回答,便把手中的便當盒放到了地上。
從自己的身上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當周知雨把浴室的門打開之後,看到一個人滿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周知雨很快便認出了躺在地上的人是季柏霖。
“柏霖!”當周知雨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季柏霖便立馬把自己的匕首丟到了地上,急忙的上前去看季柏霖怎麼了。
周知雨用手探了探季柏霖的鼻子,還有呼吸。
周知雨得知季柏霖知不過是昏了過去,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把季柏霖扶到了床上。
周知雨把季柏霖身上的已經被血染紅的衣服脫了下來,進浴室端了一盆水,用抹布幫季柏霖擦拭著身體。
一盆清水很快便染紅了,周知雨看著季柏霖的身上慢慢顯露出來的傷痕,拿出了醫療用品開始幫季柏霖上藥,看著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季柏霖一半的身體都被白色的布包紮了起來。
周知雨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周知雨不知道昨天晚上季柏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周知雨知道這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自己昨天晚上一個不小心在外麵睡著了,一個晚上沒有回來。
季柏霖和戈利尼也就不會因為擔心自己半夜三更出來找自己,季柏霖也就不會受傷,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都怪自己。
周知雨看著還在混迷不醒的季柏霖,自責的小聲哭泣了起來。
季柏霖一醒來便看到了坐在自己身旁哭泣的周知雨,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下意識的想要去安慰周知雨。
但季柏霖很明顯忘記了自己已經受傷了,一動便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使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又再次裂開了。
周知雨看著已經醒過來的季柏霖,連忙用手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但餘光看到因為季柏霖的動作而已經裂開流血的傷口。
周知雨連忙阻止了季柏霖想要繼續動的念想,慌忙的轉身去找醫療箱。
季柏霖看著為正在為自己包紮的周知雨臉上還帶著淚痕,艱難的把手伸到周知雨臉上,輕輕的把周知雨臉上的淚痕擦去。
“別哭!”季柏霖虛弱的說道。
還在為季柏霖包紮傷口的周知雨感覺到了臉上的觸感,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
之後聽到“別哭”兩個字,周知雨的眼眶又濕潤了。
季柏霖看著又哭了的周知雨,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她了,隻能慌亂的替周知雨擦著眼淚。
“我是不是哪裏惹你不高興了,你打我罵我都好,不要哭了好不好!”季柏霖的語氣中帶著絲絲急切。
誰知道周知雨聽了季柏霖說的話,哭的更凶了,還哭出了聲音。
季柏霖看著越哭越凶的周知雨,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就隻能在哪裏笨拙的替周知雨擦著不斷從眼眶裏流出來的淚水。
由於太慌亂了,季柏霖一個不小心有扯動到了傷口。
“嘶!”因為牽動傷口,季柏霖一個不小心便疼出了聲。
“你別亂動!”周知雨緊張的看著季柏霖,看見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了血絲,急急忙忙的包紮傷口。
看著又手慌腳亂的周知雨,季柏霖溫柔的笑了笑。
“答應我以後不要在哭了好不好!”季柏霖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恩!”周知雨沉默了一會,悶聲答應著。
得到答案的季柏霖也放心了,虛弱的睡了過去。
包紮完傷口,看著已經睡著的季柏霖,周知雨靜悄悄的離開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