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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方雲暉很欣然地接受了這個懲罰,無非就是睡覺的房間大了一些,睡不著覺的時候可以繼續翻閱那些法術書籍。對藏經閣的熟悉程度,恐怕就是管理藏經閣的法術老師,也不會比自己強到哪裏去了。
\t方雲暉帶了一根蠟燭,一瓶清水和食物——被懲戒的學校學生晚餐隻能吃這個——和一條毯子,早早地在藏經閣老師還沒有下班之前,就來到了藏經閣。藏經閣的法術老師對這個自己很喜歡的學校旁聽生深表同情之後,收拾好東西之後就離開了。當然,他沒忘記常真的囑托,在鎖好門又仔細檢查了之後才離開。
\t方雲暉也沒有太多可想的,天色已經到了全黑的時候,他點燃了蠟燭,看了看四周空曠的大廳,嘿嘿地幹笑了兩聲:“自己霸占圖書館的通宵教室,還真是有感覺呢。”
\t夜慢慢地深了,藏經閣牆上那古老的掛鍾當當當地敲過十一下之後,方雲暉伸了個懶腰,合上麵前那本《火球到火柱的法術修煉提高》,站了起來,來回走動了幾趟。
\t“看來要在這裏找個睡覺的地方,還不是很容易呢,不知道哪裏舒服一點。”方雲暉拿著蠟燭,在藏經閣的大廳裏來回仔細地查看。雖然對這裏的環境已經很熟悉了,但坐著在那裏翻書本和睡覺畢竟是兩回事。
\t法術學校建成雖然隻有幾十年的曆史,但這座藏經閣的年頭卻是大大地不止了。傳說中這是原來法術組織的所在地,有好幾百年的曆史了。在法術組織的大周帝國官方約定成立法術學校之後,才緊鑼密鼓地張羅起現在法術組織那座極度雄壯的堡壘,而在那之前,法術組織的舊址所在地,就是現在的法術學校。而藏經閣,據說也是當時法術組織的典籍收藏所在地,建成的年代已經不可考,當然,現在的一些法術卷冊、古老研究成果都被搬到法術組織去了,現在藏經閣的藏書,大多是一些近代理論和有名望法術師的著書。
\t方雲暉走在大廳裏,忽然想到,若是這裏以前是法術組織的舊址所在地,說不定有很多法術研究的東西會留存在這裏。這樣察覺法術元素會不會相對簡單一些,還可能,現在夜深人靜,自己會不會心血來潮地感覺到什麼法術波動呢?
\t方雲暉為自己突然想到地這個可能性很是激動了一會,放下了蠟燭,靜靜地盤膝坐在大廳的正中央,按照很多看過資料上的隻指點,用心地去搜索周圍的一絲一毫波動。
\t“不是自己真的沒有這種能力,就是我真的天生收不到這種訊號啊。”方雲暉自我解嘲式地嘟囔著說道:“對不起,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t忽然之間,方雲暉感到自己的腦海之中忽然有了一種非常細小的漣漪。這個感覺讓他不免心頭一陣極度緊張地興奮,但馬上他就知道了,這根本不是自己覺察到了什麼法術元素,而是——這是那種詭異的第六感的感覺!
\t“什麼時候突破了第七感,星矢就成為了無敵的黃金聖鬥士。”方雲暉自嘲地說了一句。
\t隨即他發現,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是被偷窺一般。是的!就是被偷窺!
\t方雲暉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從頭到腳的每一寸皮膚仿佛都把汗毛倒豎了起來,自己背後一定有一雙眼睛在陰測測地盯著自己!那種目光好像是有實質地一般,鋼刀一樣紮在自己的後背上,如芒刺在背!半分不錯,自己絕對不是不是這藏經閣空曠的大廳裏唯一的生物!
\t“誰在那裏?”任憑那種感覺沉默了一會之後,方雲暉猛地轉過身來,似乎想冷不丁抓住那個偷窺自己的人一樣。但是自己的身後空空如也,整個藏經閣大廳裏隻聽見鍾聲和燭花爆裂開了的細微響聲。
\t方雲暉霍地站起身來,拿起蠟燭,向後麵的牆走去。一排排書架、一摞摞的書、牆上的壁畫、桌子、椅子,什麼都沒有等等,牆上的壁畫!
\t方雲暉舉高了蠟燭,眯起眼睛,往對麵牆上大幅壁畫上望去。
\t背後的牆上,跟其他麵牆上一樣,掛著大周帝國法術組織幾百年來的成名法術師,甚至有幾位是大陸上富有各種各樣傳奇色彩的法導師。他們之中每個人的名字,都足以在書籍裏、課堂上,為法術學校的門徒所熟知,那是一個個耳熟能詳、振聾發聵的名字